第98章 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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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賀穆蘭快活的蹬掉鞋子,往床鋪中一撲! “呃啊!” “啊啊啊啊啊啊!” 賀穆蘭胸口如遭巨震,她感覺自己一躍之下,蹦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

     與此同時,被子裡突然伸出一個鬓發如松的腦袋出來,鼻血直流,雙眼含淚,捂着胸口不住慘叫。

     “你是何人?” 賀穆蘭摸着痛的要命的胸口,彎着腰龇牙疑問。

     這暖床丫鬟脫光了衣服正在替她暖被,聽到腳步聲過來還沒顧得上嬌羞,就被高大的賀穆蘭一下子撲了個正着,頓時鼻子劇痛,酸的她眼淚鼻涕一起下來,鼻腔也熱的如同火燒火燎,眼睛更是睜不開了。

     賀穆蘭一看她光着身子,又有下午的“待遇”,頓時知道這女人是來幹什麼的了,臉頓時一黑。

     可是她理虧在先,好生生一記人肉炮彈把人砸的差點毀容,賀穆蘭身高175左右,雖然身材瘦長卻不瘦弱,怎麼也有百來斤,她也擔心的要命,湊上前去擔心的看了看這個姑娘的傷勢,非常專業的檢查了起來。

     她翻了翻她的眼睑,然後摸了下她的鼻梁,為了擔心被撞得得了腦震蕩,還伸出手指問起話來: “現在你眼前有幾根手指?” “你看到的我有沒有模糊或重影?” “你還能說得出話來嗎?” 這暖床丫頭原本就委屈的不行,好好的差點被砸死,好在朝旁邊讓了讓,隻砸中了上半身,而且躲得快,并沒有砸個正着,結果這客人卻絲毫沒有同情心,不但不關心她,還到處亂摸,又摳她眼皮又摸她鼻子,還把手指伸到她鼻孔裡! 真是氣煞人也! 莫非得了癔症不成? 待看到賀穆蘭伸出三隻手指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這丫頭頓時一口氣堵的不上不下,也顧不得裝柔弱賣可憐了,想來自己鼻血眼淚鼻涕一大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索性自暴自棄地一閉眼,裝死去了。

     “莫非真腦震蕩了?我X,這可怎麼辦……”賀穆蘭傻了眼,又不敢去搖這裝死的丫鬟,起身就要喚人。

     “郎君莫走。

    ”丫鬟見他要起來,頓時吓了一跳。

     暖床丫頭即使得不到客人喜愛,也不能離開房間,夜間是要伺候如廁,端茶遞水什麼的。

     若是他出去說她還沒伺候好人就把自己弄傷了,是要挨罰的。

     “咦,你頭不暈了嗎?” 賀穆蘭關心的坐了過去,“對不住,我沒想到褥子下面還有人,你先躺着,我去打點熱水給你擦擦臉。

    ” 她語氣溫柔,這暖床丫鬟還是處子,對男人并不如舞兒一般熟悉,見賀穆蘭像是個良善人,心裡暖了暖,也小聲回道: “隻是吓了一跳,奴婢閃的及時,沒有砸的如何,隻是胸口太疼,鼻子也酸辣的很,求郎君不要趕奴婢走,讓奴婢躺上一躺。

    ” “是我莽撞,你随意躺,躺多久都行。

    ” 賀穆蘭看了看被褥上被鼻血染的通紅一片,心裡過意不去,将她攙扶起來。

    “你坐起來,莫要讓鼻血流進去倒嗆到喉嚨。

    捏住這兩邊。

    ” 她伸出手指捏了捏丫鬟的鼻頭。

     這丫鬟被她親昵的舉動弄的紅了臉,“奴婢肩膀胸口都痛,實在是擡不起手來。

    ” 這話就是撒嬌了。

     賀穆蘭卻以為是真的,伸手在她光裸的肩膀和肋骨上按了一通。

     “骨頭沒事,大概是軟組織挫傷。

    ” 賀穆蘭喝了酒,身上酒氣熏人,體溫也比平時高。

    她伸出手在這奴婢身上摸了一圈,暖床丫鬟又沒穿衣衫,隻覺得一雙滾燙的手掌将她的要害之處揉搓撫摸了一通,頓時鼻子似乎都像是不通了,眼淚也收了回去。

     賀穆蘭見這姑娘似乎都被撞傻了,又哭又笑的,暗罵了自己一句“夭壽”,扶她靠坐起來,抽身跑去端自己剛才洗漱過的熱水。

     賀穆蘭去端熱水,卧房的門卻被阿單卓一下子推了開來。

     他們之前趕路時同居一室都有過,阿單卓又驚慌的要命,推門動作極重。

     “花姨花姨,我床上有個不穿衣服的……” 他一邊高呼着一邊沖進門來。

     “咦?” 阿單卓和賀穆蘭床上赤身樓梯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

     那暖床丫鬟被撞得很慘,眼淚鼻涕鮮血糊了一臉,淚痕又把這些東西混合的更加可怕,此時披頭散發,滿臉是血,阿單卓話說到一般,臉上駭人之色更盛。

     “我的天啊,我那邊還算是個女子,花姨這邊怎麼還鬧鬼!”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大約10點以後。

     小劇場: 這家人也是客氣,居然還有女仆捧着熱水帕子上來,她把自己頭臉擦了一遍,正準備叫她退下,卻發現另一個女仆捧着一個奇怪的陶器過來,跪在地上。

     婢女:……這客人怎麼把擦洗下面的水和帕子擦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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