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很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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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去追根究底呢?”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賀穆蘭被阿單卓的話繞的有些暈,“你的意思是,王氏要做錯了事,她現在這樣就已經是承擔了苦果,而我已經做到了我該做到的,所以不必介懷。

    如果她沒做錯事,那我更不用問了,因為我不需要質疑一個沒有做錯事的人……” “你是這個意思嗎?” “大概吧。

    不過,看這樣子……” 阿單卓抿了抿唇。

     “不像是無愧于心的樣子啊。

    ” *** 阿單卓可能從小經曆的很多,而且站得角度和賀穆蘭截然不同,所以他想的東西和賀穆蘭的完全不一樣。

     阿單卓想的是作為一個受到善意饋贈的家庭,雖不說一定要出人頭地,但至少不能讓人寒心。

    而從他們做出連自己都羞愧的事情開始,做出善意舉動的人就可以撒開手去了,因為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賀穆蘭,或者花木蘭作為一個給予饋贈之人,所站的角度卻和阿單卓完全不同。

     有過施與經驗的人都知道,所有不含私心的付出善意的那一方,都是希望“得到”的人過的更好的。

    施與者希望能通過他們的“施與”,讓對方擺脫某種不好的境遇,讓生活變得更好,而不是追求某種報答或者虛假的名氣。

     報答和名氣隻是那種“善意”帶來的附加品,一種額外的驚喜。

     正是如此,所以賀穆蘭對于花木蘭努力堅持了這麼多年,卻最後還是沒有得到一個完美的結果,至少是像阿單卓那樣讓人不生遺憾的結果産生了一種遺憾和難過。

     她并不知道丘林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王氏的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代人的處事方式和她的理智告訴她,此事最好的面對方法就是如阿單卓說的那樣,反正丘林豹突已經“死”了,而王氏既然沒有受到赈濟也能好好的過上一年,不如現在就撒開手去,随她繼續生活。

     可是她就是很怄。

     怄的胸口像是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到底是為什麼啊……” 賀穆蘭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不弄明白,根本就睡不着吧?” “呼……喝……”阿單卓的鼾聲如雷,“噓……呼……” “這孩子,應該跟着我東奔西跑累着了。

    ”賀穆蘭搖了搖頭,“這呼噜打的,跟飛機丢炸彈似的。

    ” 還是一根筋過的比較幸福嗎?說睡就睡。

     在和阿單卓交流了一陣後,賀穆蘭的疑惑并沒有得到解答,但至少有人說說話,那股郁氣發洩出去了一點。

     她也覺得初來乍到就去逼問一個寡母“你兒子怎麼死的,你怎麼一個人住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些不妥,畢竟如果真有什麼冤屈的話,王氏應該見到她的時候就開始将自己的委屈訴諸出來了。

     她的态度明顯是心虛,而不是憤怒。

     賀穆蘭和阿單卓的晚飯是在這裡用的,因為是給守墓人準備的屋子,所以這裡有竈房,柴火都是些枯枝,并沒有大塊的木頭。

     王氏平日裡熱食應該吃的很少。

     見到這種情況,賀穆蘭和阿單卓幫王氏劈了一堆柴,待知道平日裡連水都是要到山下一條小溪中去打的,又默默的把她的水缸給裝滿了。

     晚飯吃的可以說食不知味,王氏連雞都沒有養,竈房裡也隻有一些米面和不易壞的臘味。

    野菜是阿單卓出去挖回來的,大概是因為她力氣小開不了地,挑肥也不容易,雖然有大片的空地,可是連菜都沒有種上一畝。

     賀穆蘭不知道該是失望還是難過,花木蘭曾經勒緊褲腰帶也要養活的一家,現在把自己的人生過成了這樣。

     她甚至不敢繼續追問,怕這個婦人真的情緒波動到會去做什麼傻事。

     畢竟賀穆蘭從一開始見到她起她就在哭,一點也不像是什麼堅強的女性。

    她甚至沒有在牢獄中還保持着希望的張李氏讓人能夠放心。

     所以賀穆蘭隻能自己在這裡輾轉反側,自己把自己堵個半死,在問還是不問裡反複掙紮。

     媽的! 不想了! 賀穆蘭又翻了個身。

     明天就走,去下一個地方! . 沙拉沙拉。

     嘎嘎嘎。

     奇怪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這聲音太小,普通人根本察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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