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秃發王子

關燈
年之内必有妄動,到時候率大軍壓境便是。

    ” 古弼雖是文臣,但畢竟是鮮卑人,想法和手段都簡單粗暴,頗具進攻性。

     但他說的确實有理,如今夏國輕,柔然重,拓跋焘自己吵鬧着要北伐柔然,整個黑山大營都在陪他瞎胡鬧,他要真抽身去了長安,先别說赫連定有沒有異樣的心思,便是糧草辎重和安全都是很大的問題。

     賀穆蘭站在角落,看着皇帝和衆臣的博弈最後以古弼的勝利告終,提起來的心也落回了原處。

     畢竟當時勸谏的人是自己,若赫連定這次擁兵自重,倒戈一擊,那拓跋焘日後想起此事,必定會把她當做那罪人。

     可如今衆臣都笃定赫連定并沒有惡意,隻是擡高自己的身份以求尊重對待,所有人反倒對赫連定的評價高了起來。

     當然,若是他後來真的又弄出什麼不利于大魏的事情,那就真的隻能用“無賴”來形容了。

     隻是賀穆蘭提起的心還沒有徹底落下,拓跋焘目光掃過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指着賀穆蘭笑了起來: “花木蘭,多虧你那天勸谏及時。

    若是我上次真的一時氣上心頭把赫連明珠給強納了,又軟禁起赫連止水,想來赫連定就不是解了安定之圍,而是破了安定城了。

    ” 此言一出,帳中諸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角落裡的賀穆蘭,賀穆蘭背後冷汗淋漓,低下頭不敢出聲。

     崔浩和古弼對花木蘭的印象都還好,所以隻是用目光掃過一眼,贊許地點了點頭,其他人的目光便複雜的多,尤其以黑山派系的衆将為甚。

     賀穆蘭心裡真是把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陛下罵死了,可臉上還要做出一副受了謬贊的樣子,生怕别人說她輕狂。

     赫連定的事确定了下來,接下的時間便是在商議給赫連定的信該怎麼寫,如何回複,賞賜什麼,使臣用哪些人比較好。

     這時候就有大臣建議,是不是讓赫連定的親妹妹過去安撫比較好。

    一來女性柔弱,更能激起赫連定的同情關愛之心,二來比起赫連止水,赫連明珠的身份就顯得沒那麼重要,就算有什麼萬一,也不至于太過可惜。

     拓跋焘在思考過後,便允了赫連明珠也同為使臣的提議。

     這後面的事情便說的讓賀穆蘭昏昏欲睡了,大約就跟後世你隻是一個中層幹部,卻貿然參加了高層領導們的會議,結果一句話都插不上嘴,他們談的事和你也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就這樣渾渾噩噩待到了中午,賀穆蘭見有人陸陸續續出帳,這才如釋重負的也跟着鑽了出去。

     曆史似乎發生了改變,可改變的方向是好是壞,賀穆蘭完全不能确定。

     大魏多出赫連定這一變數,對大魏是有利還是有弊,全要看後來的局勢如何發展了。

     可眼下的重中之重,是北征柔然。

     殺鬼的事情還沒有頭緒,赫連定似乎沒有了什麼問題,夏國除了長安和上邽已經盡入魏國領土,劉宋和大魏保持着明面上的友好,北涼和北燕都歸附了魏國,成為了屬國,如今最大的敵人,便是柔然。

     右軍和左軍隻隔着一道營牆,之前左軍的鎮軍将軍因為營嘯之事被罷免,拓跋焘到現在才封了源破羌為左軍的鎮軍将軍,統領左軍,此人大概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即使隔着木頭紮的營牆,也總是能聽見左軍那邊不時傳出的操練之聲。

     那新任的左軍将軍大概性格嚴厲,經常能聽到那邊的訓斥之聲,左軍有段時間沒有統帥了,左軍的撫軍将軍又被蠻古揍得如今還下不了床,自然有些懈怠。

    源破羌也算是能征善戰之輩,乍然接了這麼一支懶散的軍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時辰的鞭打他們。

     時間久了,連賀穆蘭都有些同情左軍的遭遇。

     她訓練虎贲軍已經算嚴格的了,可經常半夜還能看到左軍那邊的校場亮着火光,顯然連晚上都要練習。

     這人從亡國的王子到北魏的大将,應該是卯足了勁想要大幹一場吧。

     說起來,拓跋焘麾下真是什麼人都有呢。

     後宮裡也是,有各國和各族的佳麗。

     十六國時期的局勢太複雜了,彈丸的地方都有一個國家,你征讨我我征讨你,造成到處都是亡國的王室,以及大浪淘沙一般存留下來的國家,留存下來的越來越強,亡國的皇室,幸運的還能重新開始,若是不幸的,也就族誅了。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
0.0911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