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相親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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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破羌送的是真正的馬铠,但越影穿不上。

     先别說它如今才三歲多,剛剛到可以騎乘的年紀,它是一匹大宛馬,長于速度,體力卻不夠好,這是它的缺點。

     但棗紅大馬就不一樣,它是類似于後世蒙古馬的前身,而且比種族裡其他的馬都要高大,脖子也粗壯,适合披甲。

     賀穆蘭一下子就有一匹具裝馬,又有了越影這樣爆發速度極快的神駒,就憑借這兩匹馬,也足夠配得上虎贲将軍的名聲了。

     因為源破羌對她送了重禮,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練兵拖上賀穆蘭的事情,賀穆蘭也不好意思再有意見。

    馬铠比人的铠甲還貴,手藝好的工匠很難得,看源破羌送的這幅铠甲的花紋,應該是昔年他從南涼帶出來的舊物。

     這本身就有紀念意義。

     若幹人對賀穆蘭如今的成就十分羨慕,他是侍官,等熬上幾年資曆,古弼一定會舉薦他去當官的,但他莫名的覺得若是跟着賀穆蘭等人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說不定人生會過的更有意思。

     這便是他的矛盾之處。

    在沒去古弼身邊時,他覺得一天到晚拖賀穆蘭的後腿,沙場上拼殺也學不到他想學的東西。

    但真到了古弼身邊開始學習各種東西的時候,又開始懷念當年在戰場上與子同袍時的經曆了。

     “回去好好當你的侍官吧。

    ”賀穆蘭一推他的腦袋,“說不定以後你會當個太守什麼的,若是一點本事都沒有,豈不是坑害百姓?” “火長你真是這麼想的嗎?我可以當上太守?”在大魏太守品級已經不低了,這種話自然是對人的誇獎。

     “要對自己有信心啊。

    ” 賀穆蘭笑着打發了若幹人,讓他高高興興的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不但左軍一直在大練兵,右軍和中軍也是一樣,所有人都卯足了一股勁,拓跋焘沒事就帶着人在營中巡視,弄的人人都警醒了起來,即使有些想要偷懶的,也怕被拓跋焘用鞭子抽。

     賀穆蘭有時候也挺想知道赫連定到底怎麼樣了,赫連明珠和赫連定見面後有沒有抱頭痛哭,但對她來說,這種事和她實在說不上有什麼關系,也就偶爾想一想而已。

     但很快的,和她密切相關的事情就發生了。

     狄葉飛又派人回來送了新,柔然王帳生了亂,吳提失去了左大都尉和左帳将軍,實力大減,和其他王子争了起來,又有柔然的右賢王郁久闾毗在其中挑唆,今年柔然沒有什麼能力再南下了。

     而且信中還稱,右賢王将狄葉飛錯認為高車的重要人物,想要高車部落集體叛逃出吳提的部落,歸入他的營下,他願意提供庇護和方便。

     這簡直就像是剛打瞌睡就被人送了枕頭,就連聽從素和君勸說派出這一支高車人的大将軍拓跋延,都驚訝至極。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都全了,等高車部族那邊的消息一回來,我們就立刻出征!” 拓跋焘興奮地對帳中黑山大将們說道:“這個狄葉飛,一個人抵上千軍萬馬!蠕蠕自己哪裡有什麼後勤補給,全是靠壓迫周邊的小族掠奪,我願意将柔然的土地和北魏的土地封賞給他們,他們做奴隸這麼久,一定會奮起反抗!” 他似乎已經想到十幾萬高車部族南下歸附的樣子,笑意怎麼也擋不住。

    “王叔真是有先見之明,高車若真能幫助我們,柔然今年之内一定能破!” 此時帳中人人歡欣鼓舞,還未出戰,先殺了鬼方,現在又有柔然内讧,原本不被他們重視的高車頓時成了秤杆上的秤砣,偏向哪邊,哪邊就勝利。

     相對于欺壓了他們近百年的蠕蠕,如今正在崛起的魏國明顯是個比柔然更好的選擇。

     更别說,高車人的祖地在魏國境内的敕勒川! “陛下,這便是天意要讓我們大魏赢了。

    ” 崔浩也笑着附和,“隻是那位狄小将軍畢竟遠在柔然,消息不通,高車人的情況也不太了解,依我看,與其被動的等着高車人的消息,不如我們分幾路并進,各路大将越大漠而擊之,沿路掃蕩蠕蠕的部落,在柔然王庭附近會師,一舉攻破王帳,各位覺得如何?” “我派出高車士卒時,狄族長曾說,高車人若不送走老人和孩子,是不可能同意一同出戰的,狄葉飛若是聯絡到了高車人,還得想法子暢通一條道路,護送高車人南下。

    ” 拓跋延想起素和君的叮囑,繼續說道:“此人必須得通曉高車語言和蠕蠕的語言,能夠随機應變,否則這麼一支隊伍南下,一定會引起蠕蠕們的注意。

    ” “高車自己沒有人能護送嗎?”古弼不同意拓跋延的看法,“若是我們分兵去迎接高車的老弱婦孺,那豈不是要分出一支大軍來?如今北伐柔然,速度一點要快,否則到了冬天,草原再無水草,冬日又酷寒,不利于我們長途作戰。

    ” 拓跋延似乎也想不出什麼兩全之策,隻是皺着眉頭陰沉着一張臉。

     “要去迎接的人還是得有的,否則會寒了高車之心,不如讓西邊出擊的将軍到時候分兵一部分去護送高車人吧,等到了我們的大帳之後,再返回聯合高車部族背後一擊!” 崔浩想了想,又說道:“如今已是四月,柔然一到十月,連兵甲都要上凍,我們必須在十月前攻克柔然,否則對我們不利。

    這樣一算,我們這個月就必須出發,五月到達漠南安營紮寨,以作後方補給,然後繼續推進。

    ” 拓跋焘一貫信服崔浩的話,就在帳中命令太尉長孫嵩、衛尉樓伏連鎮守京畿,保護平城;拓跋延率領黑山大營半數人馬繼續鎮守黑山,以防西邊的夏國和北面的柔然趁機進犯。

     顧及好防禦之後,拓跋焘命司徒長孫翰領黑山大營的右軍和左軍由西道向柔然可汗庭,而他自己率領黑山大營中軍和羽林軍由東道越過大漠,合擊柔然可汗庭(今蒙古國哈爾和林西北)。

     賀穆蘭一聽這安排便心中大定,這安排和前世并無差别,花木蘭原本就是西線的人馬。

    那時大檀往西逃走,拓跋焘率軍到達西線的涿邪山之後就停止了追擊,結果中了埋伏,更沒有繼續追趕。

     花木蘭東進遇到潰逃的大檀,連破七大将,差點生擒大檀,隻可惜當時花木蘭擔心拓跋焘的安危,王帳雖破,卻沒有抓到大檀。

     也就是那一戰,作為先頭部隊的丘林莫震中了埋伏戰死,拓跋焘後來追悔莫及,若是繼續西進追趕潰逃的柔然大汗而不是原地駐紮,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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