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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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盟,怎麼會做出這麼不智之事?她見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自己,忍不住悲哭: “我好生生去奪别人的女兒幹什麼!我有兒有女,月牙兒又不是王子!” “可人人都看見是麗阿媽帶人抱走了月牙兒。

    除了您,誰還使喚的動麗阿媽?”吳提心中煩悶,語氣不免重了一點,“您要留月牙兒幹嘛?馮阏氏都離開王庭一個月了,沒有人能在後帳再阻擾你!不要在這個關節出事,兒子背後現在還有許多雙手想要拉我下來呢!” “說不定就是哪雙手想讓你和闾毗結仇的!”可敦立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我自然是護着我的兒子,我這時候怎麼會耽誤你!” 她将頭轉向闾毗:“右賢王,我真沒有阿媽去抱走月牙兒,我雖不喜歡月牙兒,但也不至于容不了一個女孩兒!” 闾毗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難不成真是哪位王子?可麗阿媽不是您的奶阿媽麼?她背叛您又能去哪兒?” 吳提見闾毗不在逼迫可敦,心中也松了松。

     他母親不得寵已久,全靠後族強大才一直沒有掉下可敦之位。

    如今他實力大減,闾毗卻收攏了以前斛律可汗的人馬,又在西邊破了四水胡,到了不少人馬,正是受倚重的時候,不能得罪。

     “奴婢似乎見過麗阿媽和索爾滿王子身邊的侍女接觸過幾次,不過都是讨論一些女人家的事情,沒見到有多親密……” 可敦身邊有個女奴突然想起什麼事,回報了起來。

     “不過從那時候起,麗阿媽晚上就經常出去一會兒。

    ”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點回報!” 可敦銀牙一咬:“現在說有什麼用!” “可敦夫人,麗阿媽是您的奶阿媽,管着我們這些奴隸,我們哪裡敢……” “左賢王,右賢王,慈愛的可敦……”此時一個女官進了帳,對着三人撫了撫胸,“我剛剛去王庭四處問過了,有人看到今早麗阿媽帶着幾個粗壯的女人抱着月牙兒公主,往東部去了。

    ” 東部是俟呂鄰氏的地方,也就是可敦的母族所在,吳提大量的草場都被賜在東部,此話一出,闾毗臉色大變,和吳提與可敦匆匆别過,帶着随從和武士就奔出帳去。

     “可惡,要讓我知道是索爾滿算計我,我要将他扒皮抽骨!”吳提一錘帳木,沖着可敦說道:“母親,最近您也注意些,父親生病,我們更要恭謹,您最近最好親自伺候湯藥,以防有人不軌,或是鬼祟之人接近父親……” 可敦自聽到那女官回返禀報的話就像是抽盡了全身的力氣,說不出一句話來。

    大檀最讨厭妻妾相争波及到子女,否則也不會活下那麼多兒子。

    月牙兒在女孩裡算受寵的,畢竟長得像是漢人而不像柔然人的女孩總是柔美些,如今除了這事,還要去他身邊伺候…… 可敦捂着臉,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去……為了你,我去。

    ” 郁久闾毗離開後帳後沒多久就帶着幾百騎兵匆匆離了王庭,朝東而去。

    第二天,又有幾百騎兵出了王庭,朝西而走。

     第三天、第四天,都有騎兵出營,分朝東南西北,問起原因,都是得到命令往四方尋找妹妹…… 沒過幾天後,吳提和其他王子這才發現闾毗的人馬居然全部分批離開了王庭,再也找不到蹤影。

     大檀見勢不妙,派出使者往不遠處那位豪酋的地方去迎接馮阏氏,才得知馮阏氏在十天前早就已經回返王庭,還是他們親自送走的,當時有王庭的親衛來接,馮阏氏又表現出非常熟悉他們的樣子,這位豪酋夫妻就沒有相送。

     這下子,再蠢也發現不對了,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面來的消息讓大檀徹底坐不住了。

     拓跋焘親率大軍,在漠南紮營後舍棄辎重,從東邊一人四馬奔襲王庭,如今已經直逼栗水…… 一旦到了栗水,離陰山下的王庭,便隻有三天的路程了。

     而此時奉召前護衛王庭的部族一個都沒有到達,闾毗還帶着大隊人馬跑了,吳提的人去了西邊征召高車人…… 柔然王庭一下子岌岌可危,大檀又氣又急,命令巫醫熬制虎狼之藥,先壓下他的病症,叫嚣着要親自對陣拓跋焘,卻被左右大臣和吳提勸服,暫時讓吳提暫領軍事,進行防禦。

     *** 此時的闾毗,正馬不停蹄的朝着西邊的高車部族而去。

     由于闾毗是從東邊繞了一個大圈做出追趕妹妹的樣子才往西走的,所以吳提的人馬在他們之前就離開了東部的屬地,前往高車部族。

     吳提剩下的人馬全部都是後族的精銳,高車部族大多是牧民,一旦真的對戰起來,結果不言而喻。

     闾毗擔心“花木蘭”的安危,又早已把高車人當成了自己的附屬,既怕魏國人把高車人也當做柔然部族給滅了,又怕吳提的人馬先至,殺了“花木蘭”這個引起動亂的罪魁禍首。

     闾毗對狄葉飛的用情至深,由此可見一斑。

     闾毗身邊的謀臣叫做陽哲,是馮跋提拔的寒門之臣,當年嫡公主樂浪公主下嫁,他被派來混入随從隊伍中,幫樂浪公主鞏固北燕和柔然的關系。

     斛律死在北燕後,陽哲照顧年幼的闾毗,樂浪公主讓闾毗奉他為“先生”,對方則喊他“少主公”和“主公”。

     闾毗不敢真拿他當下臣,一直尊敬有加。

     但這位“先生”其實更關心的是樂浪公主的安危,闾毗知道他心中的那些隐忍,過去裝作懵懂無知,如今識得了情愛滋味,頓時對這位“先生”親眼目睹母親颠沛流離而無法阻止的感情産生了一絲同情之意,也升起了别的想法。

     加之如今他親母終于可以離開柔然和北燕的桎梏,闾毗心中也有成人之美之意,所以從懷裡掏出一枚信物,交予身邊的謀臣。

     “陽先生,我的母親和妹妹如今都已經被魏國派出的白鹭官送去了魏人的軍中,但我實在放心不下,勞煩先生陪在我母親身邊,多照顧她一二。

    她雖然一向不需要人擔心,但畢竟是婦道人家。

    ” 闾毗把那信物塞入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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