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撕衣大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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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的! 可誰來體諒體諒她的感受! 她再喜歡花木蘭,也不可能大方到一下子就能……就能…… 赫連明珠的心髒跳得無比快速。

     ‘不,不是的,你給拓跋焘伺候的時候,雖很煩躁,卻并無這般掙紮…… 若說一開始是被逼,後來若别人近身伺候他,你還覺得刺眼,這又是為了什麼?’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麼可怕的事實擊倒了一般倒退了幾步。

     ‘你明明愛慕花木蘭,那有此機會和花木蘭親近,與他肌膚相親,你應該欣喜若狂才對,匈奴女子愛憎分明,便是私定了終身也沒什麼,何況你隻是個破國的公主。

    那為何你不願意碰他,更不願意和他再親密了……’ ‘幾個月前,你和他貼身學習防身之術,明明還心如小鹿亂撞,愛的恨不得親他幾口。

    結果這才幾個月……’ 赫連明珠此時才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平生從未經曆過這樣慌亂的時刻,忍不住一下子蹙眉,一下子展顔,一下子又露出悲苦之色。

     這樣瘋魔的狀态,直讓那羅渾眉頭皺到了一起。

     任誰見到一個宦官抓着一個男人尿濕了的褲子捂在心口,一邊攥的死緊,一邊愁眉苦臉或羞愧臉紅,都會覺得這個宦官有毛病。

     ‘……聽說下面無根之人,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對,想不到竟是真的……’ 那羅渾見那褲子把赫連明珠的胸口都印出一片濕漬,更是心中感慨。

     ‘日後伺候或者的事情,能我們來還是我們來吧,若真讓這位宦官動手,說不定哪天火長就被這陰陽怪氣的宦官給侮辱了也不一定……’ 他心中讨厭這個宦官,便把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發誓一定要看好他,不讓他再拿聽不懂鮮卑話來裝傻,也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害了火長! *** 狄葉飛擔心花木蘭的情況,一頭就紮進了王帳之中。

     賀穆蘭雖讀過臨床醫學,也在醫院實習過,可從未想過病人原來經曆的是如此痛苦和沒有尊嚴的事情。

     她後來做了法醫,幾乎沒有什麼機會面對活生生的病人,也沒有生過什麼大病,在她心裡,生病無非就是進了醫院,醫生檢查、治病,可檢查過程中或者身體抱恙過程中會發生的尴尬之事,真是毫無經驗。

     她閉着眼,突然就明白了好友顧卿為何告訴她,有時候醫護人員的态度真的很重要,醫護人員的态度和責任心,有時候能減少病人的痛苦,也能維護病人的尊嚴。

     賀穆蘭受傷以來,感覺到自己受到損害最大的不是身體,而是自己的尊嚴。

     “若此次安然無恙的度過,我一定不再讓自己受傷,也不讓自己進入險惡之地。

    ” 她捏緊了拳頭,想起花木蘭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這些傷口年代都很遠,可以想象的出,近七八年間,她是再也沒有受過傷了。

     是不是她也曾有過這樣的屈辱或痛苦,所以再也不願意受傷了呢? 應該是的,因為在某些時候,賀穆蘭覺得自己和花木蘭有共通之處,若是她會為這種屈辱而發誓不再受傷,那花木蘭一定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趙明極為快速利落的扒了她的褲子走了,卻沒發出什麼詫異的聲音,也沒有表現出異樣,賀穆蘭心中猜測她大概是太過害羞,所以看都沒有看她下/身一眼。

     可扒褲子可以不看,穿褲子卻是一定要看的,到時候她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她正在想着等下如何應對趙明的詢問,耳邊卻聽到腳步之聲,正想着趙明去拿幹淨衣服怎麼來的如此之快,就聽到旁邊狄葉飛滿腔怒意地聲音: “他竟連陶壺都沒有用上!我還以為是弄灑了!” 這一下,驚得賀穆蘭猛然一下睜開眼。

     “你怎麼進來了?” “火長,你素來脾氣好,可這人真是一點都不拿你當回事!你又不是沒有親兵和朋友,别的不說,那叫陳節的漢人漢子就細心的很,你便讓他伺候又有什麼?等明日你的家奴花生來了,叫他伺候也是一樣的,何必還留着他礙你的眼,趕他出去就是了!” 狄葉飛故意把聲音說的極大,讓帳外的赫連明珠聽見。

     帳外的赫連明珠臉色一白,微微張口,立刻又咬緊了牙關。

     他指責的一點都沒錯,她如今可不是什麼公主,隻不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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