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虎贲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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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親衛陳節和蠻古,以及幾個和她有些交情、也是來京中聽候封賞的虎贲偏将。

     若幹人正來禮賓院找賀穆蘭,聽到這事立刻表示義不容辭,陪着賀穆蘭來崔浩府上為狄葉飛讨回公道。

     賀穆蘭在虎贲軍任職時間雖然不長,但每戰必勝,厚待部屬,威望不低,鮮卑武士們都對她十分敬服,一聽說要去拿人,大多都不避前程的跟了過來。

     對于不願來的,賀穆蘭也沒有什麼不滿,畢竟也不是人人都願意拿出前途為别人冒險的。

     賀穆蘭帶着一幫武夫來到燕停巷拜訪,自然引起門丁的不滿。

    莫說此人沒拜帖、沒主人之前的吩咐就來拜訪屬于不速之客,就算不是不速之客,也沒有帶着一群武人、提着兵器上門見人的道理。

     “這位将軍,我家主人門下的門客衆多,若是來找門客的,不如從偏門去找,自然有門子幫你通報。

    我這雖是邊門,可是卻是家中主子和衆多親友所走之門,門客通報之事不歸我通報。

    ” 這時代正門隻有接旨、出征、接受封賞或接待大人物才會打開,就連崔浩自己回家都走大門旁邊的邊門。

    也許門丁們是态度不好,但這話也說得實在,若是其他将軍,可能就乖乖回去等候下午再來了…… 可賀穆蘭卻是專門來把事鬧大的! “好你個門丁,你府上識人不清,用了狼心狗肺的畜生之流做門客,我欲好生好氣的拜訪讨個公道,你卻百般阻撓,真當自己是這個府裡的主子了!” 賀穆蘭伸手推開這個攔路的門客,徑直帶着部将就往裡面擠。

     那門丁在崔家做了好幾年的門子,哪裡見過這樣莽撞之人?他見這一群人終于露出兇神惡煞一般的嘴臉,立刻吓得大叫了起來:“去喚家将!喚家将來!有人闖府!有人帶着兵器擅闖前院!快派去告知主子和護京都督!” 他扯着嗓子一聲号叫,立刻驚動門房裡無數卒子,一時間,往外跑的往外跑,往裡跑的往裡跑,四處通風報信去也。

     陳節眼疾手快,擋住幾個往外跑的門子,輕松将他們放倒,又用輕蔑地眼神看着被賀穆蘭跑出去的門卒,跟着自己的主将踏入崔浩的府邸。

     若說陳節和蠻古是與有榮焉、熱血沸騰的話,其餘諸人都是又不安又激動,這種豪門府邸,他們平日裡也擡頭看看都是亵渎,哪裡還有這樣子進來的時候? 可高門不愧是高門,家中奴仆成百上千的傳聞不是假的,賀穆蘭等人剛剛踏入門檻,就聽得喧鬧之聲不絕,刀光耀眼,竟有一隊盔甲齊整的家将徑直來了門前! “到底是何人擅闖崔宅?若不說明來意,休怪吾等無情!” 為首的家将四十多歲,身形魁梧神态穩重,身後一衆家将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冷不防亮出一片兵器出來,實在是能吓傻膽小之人,立刻跪地求饒。

     賀穆蘭嘴唇微動了動,身邊陳節得令,立刻竄出三步,大聲通報:“我家将軍是虎威将軍花木蘭,因着崔太常門下弟子狄葉飛中毒一事想要尋找下毒之人問個明白。

    門子百般阻攔,又推說門客太多不予通報,所以我家将軍才擅自闖了進來!” 那門子立刻瞠目結舌,他從沒有見過這般颠倒黑白之人! “虎威将軍花木蘭?” 這家将也是跟在崔浩身邊的老人,聽到前院通報的聲音立刻上前幾步,待見到賀穆蘭時臉上充滿詫異和驚訝的神色。

     “花将軍說誰中了毒?您與我家主人有故,實在不該如此失禮才是啊!” 他指的是崔浩贈送花木蘭饕餮戰甲一事。

     “我有失禮之處,他日必當登門道歉。

    還請府裡的管事去把劉方喊出來。

    狄葉飛吃了他給的毒/物,差點出了人命,我今日不是來府上寒暄的!” 賀穆蘭不卑不亢地站在院中,毫無後退之意。

     一幹門子和家将臉色難看,這人要麼是個渾人,要麼就是真的舍出自己的前途來打擊崔家,背後有沒有指使都未可知。

     好在崔家也是治家嚴整的大族,這家将聽了這話心中再怎麼不悅,也隻是吩咐一個家将去找這個門客,而後吩咐一衆家将把賀穆蘭等人圍了起來,不準他們亂動。

     沒一會兒,崔家的管事也來了,臉色極其難看,擡眼一看為首的鬧事之人隻是個瘦長的漢子,其長相特征和京中所知的權貴都不符合,心中就微微定了一定,笃定就算鬧出什麼事,也翻不出天來。

     賀穆蘭也算是沉得住氣的,被幾十個家将持刀拿劍地包圍依舊面不改色,至于其他崔家人認為她肆無忌憚,無禮至極,她也不放在心上。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先前去的家将神色難看地跑了回來,對着家将首領回道:“末将沒找到那劉方,其他幾位客卿說他一早去找幾位道君論道去了,此時正在‘談玄’,不好擅闖……” 崔浩笃信道教,家中修了道觀,養了道士,還有談玄和講經的清淨之所。

    這些道士們也不用做什麼,每天就陪着崔浩談論談論黃老之術,或是談談玄,以至于門下的門客都愛附庸風雅,沒事就聽幾個道士“講道”。

     這幾個道士也頗有“名士”的風度,談玄之時不得外人擅闖,靜室裡焚香奏琴,清心靜氣,一派高人風範。

     這些家将從未打斷過道觀的講道,所以那家将在門客那邊吃了個閉門羹,便臉色難看地又跑了回來。

     此時若幹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皺起眉頭叫道:“不過是一個門客,竟比見崔相公還要難!狄葉飛如今被暗算的還下不了床,無論如何這賊子都要交給我們去見官!” “放肆!” “狄葉飛也是我們主子的弟子,要管也是我們崔家來官,你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閑事!” “若崔家會管,也不會坐視狄葉飛被人暗算而不得知了。

    崔太常既然是狄葉飛的師父,理應細心教導,怎會連他中毒多日都不知道?” 賀穆蘭聽到這裡知道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凝目瞧了那幾位家将半晌,見他們沒有再通報的意思,立刻擡腳又往裡面走。

     “你們若不願交出劉方,那我便自己去尋。

    前院的道觀是吧?你們不帶路,我自己去找!” “攔下他!” “捆了他先放在門前,讓其他人看看擅闖崔家的下場!” 一時間,唰唰唰的拔刀聲絡繹不絕,幾人都知道他有官位在身,也不敢真的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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