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天生将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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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對手。

     喂招時武器一旦碰撞就會有磨損,磐石質地堅硬強韌不會有事,陳節和蠻古的武器壞的就快,賀穆蘭就把拓跋焘賜予的兵器箱子開了取了武器,陸陸續續一個月下來,剩下還沒有豁口的沒有幾把了。

     若不是賀穆蘭知道自己的軍奴裡有不少曾經跟着高車人鍛鐵鑄劍,這些壞掉的劍早就送去修理了,又是一筆巨大的花費。

    好在等她的軍奴們到了平城,在這宅子起一個熔爐,武器就可以自己修了,稍微節約了一點。

     王慕雲的父親雖然被驅逐出王家,也沒有出仕,但畢竟是王家嫡系子弟,名下有不少莊園田地,其母的嫁妝也豐厚,從小到大還有舅舅家不時來照顧,從未過過苦日子,也不能理解“連練器都沒财帛去添”是個什麼樣的窘境。

     她隻伸手指了指賀穆蘭腰間的磐石,好奇地問道:“這就是磐石?可能允我看看?” 賀穆蘭大方的拔出磐石,遞給王慕雲。

     磐石但從外表上來看,就是一古怪的大劍,劍背寬而厚,劍刃也并不鋒利,這是為了保持它的韌性,刀鋒太鋒利的話,劍口就會容易破損。

     這把劍一眼看去就知道很重,饒是如此,當王慕雲接過磐石時還是沒有拿住,手臂一沉,眼見着那劍就朝着賀穆蘭的腳趾頭砸去! 王慕雲的臉上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又伸出另一隻去撈,可哪裡能夠撈得到?心急之下,王慕雲幹脆順勢跪下身子,準備用手臂去抱劍。

     任何一個貴族人家出身的女孩都不會做出這麼沒有形象的事情,更何況磐石重達百斤,就算古代一斤十六兩,這把劍也有六十多斤,王慕雲真要抱劍,手臂肯定要被鋒刃所傷。

     賀穆蘭沒想到這姑娘這麼拼,又這麼倔強,原本隻是她避讓一下自己的腳就好的事情,卻幾乎要弄到見血的地步。

     賀穆蘭忍不住縮回腳,又伸手拉了王慕雲一把,任由那劍落在地上,激蕩起一地的塵土,撲了王慕雲一個灰頭土臉。

     這一番變化,讓宇文誠和陳節諸人都瞠目結舌,尤其是宇文誠,每天見賀穆蘭若無其事的佩着這把大劍,還以為最多幾十斤罷了,可看到這劍落地的情況,顯然極為沉重。

     别說舞動它,就算每天放在特制的劍鞘裡佩在腰上跑也是巨大的體力消耗,這賀穆蘭的腰力…… 宇文誠羨慕的看了看賀穆蘭,又看了看王慕雲。

     哎,若他這個表妹真能嫁給花木蘭,日後房中一定是和諧的很。

     至少若雲娘生氣,不會動辄就被她動手掀翻了。

     素和君步入賀穆蘭的宅子,在蠻古的指引下找到賀穆蘭一行人時,正遇到賀穆蘭起手推倒王慕雲,後者仰倒在地,灰頭土臉的樣子。

     他沒有看清來龍去脈,由于視線全部放在王慕雲身上,竟也沒看到跌在塵土裡的大劍,當下腳步就是一頓。

     他自小和王慕雲有過節,原本想着王慕雲這婆娘丢臉他怎麼也該幸災樂禍才是,可真看到王慕雲吃虧,半點沒有平日裡的神氣模樣,心中湧起的倒不是想要嘲笑她的意思,而是對花木蘭的憤怒。

     會打了不起是不是?居然還對女人動手! 就算是女人,也不應該随便對女人動手! “木蘭,你在幹什麼?”素和君腳步匆匆地走到幾人之間,似是不經意地看了看正在拍着身子站起來的王慕雲。

     王慕雲腳下放着磐石,身邊不遠還有幾把長刀長劍,明顯是動過刀劍,素和君眨了眨眼,突然擠出個笑容:“怎麼?你比武輸了?” 王慕雲跌了個大跟頭偏偏給這個宿敵看到了,心中正是窩囊,再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哼道:“我還沒有比武,不過确實是丢了人。

    怎麼,難不成你這個長舌小人,要把我摔了個跟頭的事情傳的全天下都知道?” 素和君原本是擔心王慕雲有受傷,但他對花木蘭的分寸有信心,所以才問是不是是比武輸了,結果王慕雲的話夾槍帶棒,把素和君的火氣也挑動了上來。

     “還好沒比武,否則不管你是赢了還是輸了,明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兒郎和女郎要等着套你的麻袋!” 素和君輕視地瞥了她一眼。

     “就你那本事,還是多練練吧。

    花拳繡腿……” “你這個手下敗将!” “你打赢我還是十年前的事情,你一天到晚把這個事挂在嘴上,其實也不過就是仗着當年長得比我高罷了,若是現在再……” “那我們就現在比一比!” 王慕雲心中正搓火,一聽素和君的廢話,立刻抓起手邊的鍛鐵劍,劈手就向素和君揮了過去。

     這一劍又快又恨,絕非是虛張聲勢。

     但凡鮮卑貴族,腰間肯定佩了武器,即使進宮,隻要不在君前也不用取掉。

    素和君見王慕雲動真格的,他也正好想要一雪前恥,順勢拔出佩劍,将王慕雲的劍格住,開始較量了起來。

     仔細看去,這才發現王慕雲和素和君的劍法似乎是出自一路,隻不過素和君的劍法詭異多變,王慕雲的劍法快如疾風,兩人比拼之時,腳下步伐瞬間踩的人眼花缭亂,兩把劍頻繁碰觸,擦出不少的細小火花,轉瞬之間又全部熄滅。

     就如兩人往日相對的态度。

     賀穆蘭怎麼也沒想到素和君和王慕雲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大驚失色地準備上前分開兩人,卻被身邊的宇文誠一把拉住。

     “讓他們打一打,打一打,說不定以後就不用這麼僵着了。

    ” 宇文誠似乎是知道兩個人的過節,隻拉着賀穆蘭不讓她出面,隐隐還有些期待的樣子。

     “之前我沒有多問,到底素和君和雲娘到底有什麼矛盾,為何一見面就火花直冒?我看雲娘是個少有的穩重女子,素和君也是長袖善舞玲珑心腸,怎麼會像隻鬥牛一般?” 賀穆蘭順着宇文誠拉着的手往後退了幾步,開口相詢。

     一旁的若幹人眼睛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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