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大限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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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手!我們也都是豬腦子,見到這熱泉就昏了頭了,竟沒有一個人跟着花将軍!” “花将軍的左衛率和親兵都是飯桶!花将軍吃喝拉撒,哪怕衣食住行,他們都應該貼身保護才對,竟讓他一個人去洗澡!” “陳節,你給老子滾出來!在右軍的時候你不是機靈的很嗎?怎麼将軍洗澡,你不去伺候,光顧着自己享福了!” “把赫連定殺了,替将軍報仇啊!” 亂七八糟的喊聲響成一片,帳中的陳節和那羅渾吃了一驚,蓋吳和盧水胡人們都是直腸子,聽了外面的喊殺聲竟拔了刀真想去把赫連定宰了活祭賀穆蘭,急的賀穆蘭喉嚨裡“咦啊啊”的聲音大作,恨不得翻身而起,出去甩他們七八個嘴巴子。

     還好虎贲軍同來的人裡還有一個清醒的人。

    動亂還未産生,猛然間聽到皮鞭抽地的一聲裂響,高深的大罵聲響了起來: “殺殺殺!殺你娘的蛋!赫連公是花将軍請來招安休屠人的,不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貼上來的!大軍之中殺了花将軍,對他有什麼好處?我看你們是被花将軍得了惡疾的事吓壞了腦子,恨不得把頭夾在褲裆裡,什麼都别看了算了!” 高深一陣大罵後繼續叫道:“花将軍有恙,如今軍中我官職最大,若你們覺得我不是虎贲軍人,則是左衛率那羅渾将軍最大,你們要是不聽他的差遣私自行動,那便是嘩變!” “我大魏軍令,嘩變者斬!你們要妄動,休怪我手中寶刀無眼!亂一個我砍一個!” 他的聲音淩厲而又嚴肅,加之他帶來的兩百長安衛各個都奉他為首領,立刻刀劍出鞘,一片“倉嬰”之聲,總算是把這亂象壓了下來。

     可每個将領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因為他們都知道,若是賀穆蘭真有事死在了這裡,到時候面對他們的,不但是無功而返的敗績,更有京中那位陛下滔天的震怒。

     到時候為了徹查真相,莫說赫連定,怕是連高深、陳節等人都不可能逃得過白鹭官的“手段”。

     高深越想越覺得郁悶,他好生生在長安做個好人已經夠憋屈了,搭上賀穆蘭這條船原本也隻是為了離開長安。

    現在他自己想通了,不願意離開長安了,對賀穆蘭的攀附之心也就沒以前那麼熱切,更多的是想将他當成個可結交的朋友來看待。

     花木蘭平易近人,武藝高超,品性也十分高潔,高深和他相處的極為愉快。

    可就算再怎麼愉快,這人要把他帶到陰溝裡去了,他自然是高興不起來。

     高深掀了簾子進了帳,見賀穆蘭閉着眼睛像是在養神,而一旁的醫官們還是在不停的讨論為何讓她變成了這樣,心中不由得煩悶。

     “你們還沒讨論出個所以然?你們不是說花将軍要死了嗎?為何到現在也沒見有斷氣的迹象?是不是她隻是暫時的假象,你們本事不濟,所以看不出來?” 一個時辰前就說要死了要死了,一個時辰過了還是原來那樣。

    哪有人“死”這麼長時間的! 最先的那位太醫令被問的一噎,模棱兩可地說:“也許确實無事,隻是憋悶到了,造成類似于中風的假象。

    不過将軍天生神力,筋脈都異于常人,脈搏應該強健有力才對,此刻似有似無,脈相确實不太好……” 他說了一通廢話,可躺在床上的賀穆蘭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驚得猛然睜開了眼睛。

     “将軍,你怎麼了,這醫官哪裡說得不對?” 陳節一直在旁邊跪着,見賀穆蘭猛然睜眼,不停地喘着粗氣,立刻直起身子,把耳朵湊了過去。

     ‘你先天帶有至陽之力,經脈異于常人,但你畢竟是個女人,至陽之力逐年增長,漸漸強盛,直到你的經脈無法再支撐,必會暴斃而亡。

    ’ ‘最壞的結果便是你三魂分離,七魄無主,淪為不死不活之人……’ ‘不出五年,你必暴斃而亡……’ 往日幻境裡的一切一幕幕出現在賀穆蘭的眼前,這樣的痛楚…… 這樣的痛楚…… 花木蘭是曾有過的! 她怎麼忘了呢!當年寇謙之做法,想要将她的神力轉移,結果做法失敗,她的力氣不見衰退,到了後來之時越來越厲害,花木蘭在家中就常常出現這種類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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