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天台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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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那兩位,真的走在了我們的前面了嗎?想當年,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能見到首領的背影,如今呢?” 路那羅一拳錘在地上,低聲喊着。

     “背影在哪裡!” “啊,少主又回來了!” “他……他是來和我們告别的嗎?” 所有的盧水胡漢子們都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他們也坦然的接受這樣的結果,但即使如此,看到蓋吳去而複返,腳步卻十分輕快,這些漢子的鼻中還是一酸。

     “他竟然這麼相信那邊能勝……”一個盧水胡漢子笑罵了一聲,“媽的,他哪裡來的自信,我們的人可比對面多一倍!” “你别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 另一個漢子抹掉眼淚,重新站了起來。

     “我們不能給他看笑話,以後他還要在魏國做人,我們要都是懦夫,他也擡不起頭來。

    ” “你還想他以後怎麼做人,我們都快做不了人了……” 盧水胡人漢子們紛紛抱怨。

     “做不了人……” 路那羅挺直了脊梁。

     “那就成佛吧。

    ” *** 天色很快就從陰沉的黑色轉為漂亮的紅色,紅的就像是鮮血一般。

     而一場“惡鬥”,正在這片土地上發生。

     衣衫褴褛的盧水胡人排成方陣,和相比之下甲胄豪華的驚人的虎贲軍堂堂正正的以騎兵之陣對戰。

     一馬當先的賀穆蘭猶如一把尖刀,率領着身後的衆将士幾乎是以摧枯拉朽的實力在“屠殺”着身前的盧水胡人。

     這些盧水胡人簡直就像是草紮泥捏的一般,隻不過被輕輕一碰就落在馬下,然後哎喲哎喲地倒地“身亡”。

     有些雖然也交了手,但遠處看起來激烈,近處卻足以讓人捧腹。

     “輕點輕點!老子肩膀有舊傷!” 一個盧水胡人操着生澀的鮮卑話低吼。

     “哎喲我艹你真打!你再打我還手信不信!” 此時另一個虎贲軍突然錯步到了他們之前,貌似背後襲擊一般伸腿踹倒了那個盧水胡人,嘴裡卻低聲道歉:“哎呀抱歉了兄弟,我這火伴一打架就紅眼,委屈你先死一下!” 那盧水胡人的身在在地上抖了抖然後不動了,權當表示已經同意。

     “殺人”效率最快的是賀穆蘭,隻見她長槊所到之處,幾乎是人仰馬翻。

    有幾次賀穆蘭見着越影撒丫子跑的快瘋了差點踩到“死人”,還吓得趕緊勒馬跳離了人群聚集之地。

     越影似乎不能理解為何打的這麼不盡興,一直都在給賀穆蘭下絆子,氣的賀穆蘭連連拍馬脖子,後悔自己為何沒有騎聽話的大紅出戰。

     那羅渾似乎也沒打過這樣的仗,初初對陣時有些手足無措,還好對面的盧水胡人都是影帝級别的,不需要那羅渾怎麼動作,紛紛該死的死,該殘的殘,有的甚至故意挂在馬上做出墜馬的動作跑遠,實際上幾乎每個胡人都是天生的好騎手,什麼镫裡藏身也是層出不窮。

     那羅渾亂七八糟“殺”了一通,初步估計一出手“斬獲”幾十個人,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也太浮誇了吧……” 他用取下了槍頭的長槍“戳”死一個盧水胡人,哭笑不得道:“要是我有這樣的本事,早就軍功十二轉了……” 即使是這樣猶如兒戲的“惡戰”,鄭宗也不敢下場,而是在一旁帶着許多虎贲軍搖旗呐喊,造出“殺聲震天”的效果。

     他是鴻胪寺的司賓出身,一把嗓子清亮無比,否則當年也不能在拓跋焘那裡得到注意,此時叫喊起來,一下子是盧水胡話,一下子是鮮卑話,讓正在“打仗”的雙方真有了些熱血沸騰的感覺,拳腳也開始變重。

     刹那間,突然一支急箭“嗖”地飛射出去,擦着鄭宗的鼻尖過去,直直地射入他手中的旗杆,驚得鄭宗“哎呀”一聲丢了旗子,抱着頭左顧右盼。

     暗箭來自自己的陣中,鄭宗吓得來回張望,卻見賀穆蘭騎着越影站在十幾步遠的地方,手持着一把雕花長弓神色莫測地凝望着他。

     那眼神之中的複雜讓鄭宗打了一個哆嗦,半天不敢開口。

     “你太吵了。

    ” 賀穆蘭遙遙傳來的聲音裡,有着一種強勢的力量。

     “你既然知道這是什麼仗,就不要撩動的所有人熱血上頭。

    虎贲軍久經沙場,聽到鑼鼓喧嚣之聲容易殺紅了眼,那就真的變成憾事了。

    ” 鄭宗這才明白過來箭無虛發的花木蘭為何對着他的旗杆射上一箭,連忙将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又用雙手捂住嘴,露出驚恐的表情,以示自己明白了。

     賀穆蘭不知為何扯出了一個笑容,搖了搖頭,繼續了“征戰”的步伐。

     天亮時分發起的惡戰,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迅速結束。

     虎贲軍的實力強的驚人,日輪初升,照的整個呂梁山腳“屍橫遍野”,虎贲軍們打掃着戰場,一旦看見有活口就立刻将人綁了起來,死的就拖入營地之中,應當是為了集中取人頭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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