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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遜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政德和興國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我昔日的誓言不會作廢。

    也許牧健會得意很長一陣子,可最後菩提才是最後的赢家。

    我從不妄言,你現在也許不明白,但以後就會知道,我給菩提選擇的才是最好的路……” ‘也許你給菩提留了什麼後手。

    ’ 孟王後面上哽咽,心中卻在冷笑。

     ‘但我們母子都不稀罕了。

    ’ 沮渠蒙遜也許是對孟王後的犧牲心中十分愧疚,兩人竟久違的依偎在一起,一邊回憶着往昔一邊說着溫言軟語。

     然而他回憶的往昔越是美好,孟王後隻會越覺得呼吸困難。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溫水煮熟的那隻青蛙,因為一開始的環境是舒适的,漸漸一步步到了這樣的地步,直到最小的孩子差點遭了毒手才清醒過來。

     他如果一直想着保護他們,她又何至于落到這樣的地步? 她并不是無知的婦人,她也見過當年那位被人傳揚“軟弱”的南涼國主,那時候他的話到現在她都記憶猶新。

     “作為一個國主,能夠給女人最好的東西,就是表現出能讓她有恃無恐的最大寵愛,讓她的兒子坐上王位,以及……” 他笑着說道。

     “即使是自己死了,也能繼續無憂無慮享受尊榮的活下去。

    ”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不相信什麼“擋箭牌”,“我寵愛其他女人是顧及你的名聲”之類的話。

     她隻不過是為了讓兒子登上王位而苦熬罷了。

     現在想要當王的兒子已經去了,剩下的那個最大的願望是走遍天下,她又何必再裝腔做戲惡心自己敷衍他? 想到這裡,孟王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了依偎在他身上的沮渠蒙遜。

     “這個時候白馬肯定又在淘氣不肯睡覺了,我要去看看。

    大王您請便吧。

    ”白馬是她的女兒,菩提的姐姐,性格渾似男孩。

     想到那個調皮又無法無天的女兒,沮渠蒙遜頭疼的歎氣出聲:“這個女兒我雖然不準備拿她和親,但是天天舞刀弄槍傳出去也不好,你還是……” “我準備讓她在我死後接替守衛地道的工作。

    ”孟王後隻是用一句話就堵住了沮渠蒙遜的嘴。

     “她也許晚嫁,也許根本不能嫁,我要好好鍛煉她這些本事,大王不必操心。

    ” 孟王後對他随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宮室,卻又頓住腳步,回頭對他說道:“大王,菩提離開我身邊後,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返。

    我如今隻有這個女兒承歡膝下,不能讓她有一點閃失。

    菩提走後,我不準備再離開中宮了,白馬也必須和我寸步不離,可以嗎?” 沮渠蒙遜的心軟了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不會插手中宮的事情,也會把那些看管你們安全的侍衛撤回去。

    ” 因為擔心孟家反叛,地道裡也有沮渠蒙遜的人随時巡邏,這些侍衛不聽孟王後的指揮,也是這些人裡頻頻出現麻煩,菩提之前幾次遭受刺殺,都是屬于這一派的侍衛。

     但由于沒辦法控制住孟王後,沮渠蒙遜即使知道這群人已經并不值得信任,也隻能硬着頭皮繼續用了。

     可如今,因為孟王後最倚仗的後手菩提已經被他交給了魏國人,愧疚之下的沮渠蒙遜終于松了手,将地道的控制權完全交給了孟王後。

     “這麼多年了,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句……” 孟王後的眼角劃過一滴淚滴。

     像是被那淚滴燙穿了心髒一般,沮渠蒙遜幾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逃離了中宮之中。

     “母後,父王走了嗎?” 怯生生的菩提從側室裡偷偷伸出頭來。

     在他身後,一個長相酷似孟王後的小女孩大大咧咧地走出來,翻了個白眼。

     “你要去魏國,他肯定心虛的連呆都不敢多呆了!” “白馬,不要老是把你弟弟推出來當背黑鍋!” 孟王後一看就知道菩提是受姐姐的撺掇才幹出這種偷藏在後面偷聽的舉動。

     白馬吐了吐舌頭,“他也想,隻是不敢做,我推他一把是給他合适的借口,壞人全我當了,真是苦啊。

    ” 孟王後實在不知道白馬這個跳脫的性子到底像誰,她和沮渠蒙遜都是穩重而謹慎的人。

     要不是她自己知道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對沮渠蒙遜忠貞不二,她幾乎都以為這是她酒後亂性和哪個潑皮生的孩子了。

     一個女孩性格像是潑皮無賴,這像話嘛! “阿母,我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走了?”白馬期待地望着母親,“去看看那些商人和侍衛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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