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虎威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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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看了看血披風,再看了看燕尾和他身後的人,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對血披風請求着:“大首領為人豪爽,這次雖然腦子不清楚,但罪不至死,你若要壓服手底下的兄弟,最好不要殺了他。

    ” 血披風知道自己不殺了大首領始終會留下一個禍患,對老桑頭的話當然是不以為然,可為了安撫他們,卻還是笑着說着“那是自然”,再命令那個是心腹的光頭帶着幾個手下将幾個捆的嚴嚴實實的人帶回來。

     大首領和菩提世子以及鐵衛營三個死士被壓到血披風身前,燕尾也連忙帶着人走了過來,索要菩提世子。

     血披風看了看賀穆蘭,心中還是擔心他是燕子的人,又不願意得罪北涼王室和孟家那群瘋子,大方地把沮渠菩提送了過去。

     燕尾得到了沮渠菩提,迫不及待地掀開他的鬥篷,一張白嫩而滿臉惶恐的小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臉上滿是喜色和滿足的笑容,卻聽到身邊的槍客脫口而出:“這世子是假的!” “什麼?” “什麼!” 燕子和血披風聞言大驚,朝着老桑頭看去。

     “到底怎麼回事!” “他哪裡會知道……”老桑頭剛剛擠出笑容,就聽到四周鳴沙齊齊作響的聲音,立刻止住了話頭。

     就在這時,已經被壓到血披風面前的大首領突然掙斷了繩索,伸手就朝着血披風的咽喉掐了過去! 這大首領成名的絕技就是一手鎖喉的功夫,血披風哪裡猜得出這番變化,眼見着就要被扼斷後來,驚慌失措地大叫了起來:“鐵面!” 化名鐵面的賀穆蘭揮刀削過那大首領的手臂,這人一擊不成立刻倒退,賀穆蘭還未追過去,就聽到身邊慘叫連連,一回頭看去,三個鐵衛營的死士也掙斷了繩索突然發難,血披風手下除了自己,剩下的竟都死了個幹幹淨淨。

     而另一邊,燕尾的人也已經被老桑頭帶來的侍衛圍了起來。

    好在她之前比武時留了心眼,身邊沒有損失幾個人,否則此時大概和血披風的下場差不了多少。

     “鐵面,你答應護衛我一個月的!你收了我的金子!”血披風這時候還看不出是老桑頭設下了陷阱就是個傻子,立刻緊緊抓住身邊最後一個救命稻草。

     賀穆蘭點了點頭,護着血披風往後急退,一直退到燕尾的身邊,和他們彙合。

     “到底是怎麼回事?”燕子聽着四周簡直是群魔亂舞一般的鳴沙之聲,連忙命令手下吹起哨子,傳令自己的人上沙丘來接應。

     這樣的響動,簡直是鋪天蓋地,根本不是一兩千個人能造成的聲勢! 血披風也是差不多,他身邊的手下都死完了,卻還是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物丢下,那東西一見風立刻冒起十丈高的紅煙,徑直朝着天空而去。

     “你想往哪裡跑!” 燕子身後一人看見老桑頭跟着大首領帶着一幹手下要跑,立刻一躍而出追了出去。

    此人身子快如閃電,兩把雙刀動若疾風,雙足在沙子上連連踢動,一下子就追到了這些人的身後。

     大首領和那三個鐵衛見有人追來,不但不回擊,反倒和老桑頭等人跑的更快,那手拿雙刀的刀客擲出一把刀去,直直釘在了老桑頭的腿上,老桑頭吃痛,大叫一聲跌倒,大首領和鐵衛卻腳步不停,徑直跑下沙丘去了。

     他們恐怕知道等血披風和燕子的人上來想跑也跑不出去,下了沙丘連連尖嘯,原本大首領的人馬齊聲尖嘯響應,又有手下從陣中送出馬匹給幾人乘坐,哪裡有半點“嘩變”的意思? 簡直再忠心不過了! 這時候燕尾和血披風都已經知道被老桑頭和大首領坑了,可明白過來為時已晚,隻聽得四周馬蹄聲大作,又有甲胄鐵器碰撞之聲,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胡言亂語的叫着。

     血披風和燕尾被一幹手下護着往沙丘下和自己的人馬彙合,再看到之前沖出去的刀客拖着老桑頭像是拖死狗一般的拉過來,立刻狠狠地瞪了老桑頭一眼:“你們到底是想做什麼?把我們一鍋端了好去取出寶藏?” 老桑頭嘿嘿地慘笑一聲,搖了搖頭。

     “非也,這是惹到了母老虎,你們要倒黴了。

    ” “什麼母老虎?” “看!看!是北涼的軍隊!” “天啊!我們被北涼的軍隊包圍了!” “那個字念什麼?誰率軍過來了?” 各種民族的語言胡亂的交織着,賀穆蘭和那羅渾心頭都湧起了不好的預感,再看向對方已經是滿臉驚駭。

     拖着老桑頭的當然是蓋吳,他正是因為認出蓋吳了才不再掙紮,乖乖的像是被拖死狗一樣拖着走。

     最後剩下那人湊了過來,一把掐住老桑頭的脖子:“你這家夥,簡直愧對了我們的信任!你害死了我們多少族人!你知不知道因為這個,我們差點和他們内讧,自相殘殺!” 竟不是賀穆蘭猜想的蠻古,而是蓋吳的好友路那羅。

     老桑頭一言不發,腿上被刀削中的傷口還在湧出鮮血,還是賀穆蘭看不過去,讓蓋吳用腰帶将他傷口綁了,拖到了馬上捆了起來。

     路那羅似乎是不放心,擔心他又一次溜掉,和他同騎了一匹馬,将他緊緊轄制在身前。

     “來的是什麼隊伍?” 賀穆蘭眯着眼看向四周,等看到對方招展的将旗,忍不住意外地念了出來:“孟?孟家哪一位過來剿匪了嗎?” 鳴沙的聲音響到許多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等看到遠處一陣雲霧騰起,久在行伍的賀穆蘭等人才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那不是烏雲,而是大軍行動時揚起的塵沙,因為在沙地之中行軍,塵頭更是沸沸揚揚,猶如雲霧一般。

     血披風和燕子絕望的意識到,這個陷阱恐怕不是一兩天能布下的了。

     此處雖然是沙丘,但隻是一個獨獨的沙頭,四周還有更高、更連綿不斷的沙丘,如果将這個地形打個比方,就好像一隻碗裡冒出來一個角,他們談判比鬥的地方就是那個角,如今他們下了沙丘,就如同到了碗底,而突然出現的軍隊就占據了高處的碗沿,将他們團團圍住了。

     騎兵最可怕的就是沖鋒起來的那股力量,一旦發起沖鋒,重力加上速度,這一千多馬賊就像是盤菜,随時都會被人啃的渣滓都不剩。

     血披風心中暗暗心驚,縱馬馳上剛剛談判的高坡,想要看清周圍的情勢,再找個空隙沖出去,結果一瞧之下,登時呆了,隻見騎兵連綿不絕,恐怕人數有四五千之衆。

     在北涼這個地方,能随時拉出四五千人來的,隻有北涼的宗室,再想到他們手上那個燙手的麻煩…… 血披風立刻沖下山丘,對着燕子叫道:“恐怕是找世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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