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兩軍會師+補償番外

關燈
起來,就連狼群和豺狗都隻能避讓。

     于是乎,讓人捧腹的一幕出現在沙漠之中:最前方,潰不成軍的馬賊們被駱駝驅趕着向南而逃,在狂奔的駱駝身後,是借助駱駝為陣牆而追趕上的虎贲軍精騎,所有的騎士一改剛開始馬賊探查的那種萎靡不振,就像是慢鏡頭動作突然被人加快了一般,朝着被駱駝們驅趕的馬賊們高聲喊殺着追趕。

     駱駝被身後的驅趕聲所驚吓,跑的更加快了,很快就有一些倒黴蛋被駱駝大軍們撞的陣型大亂,有的更是直接掉下馬來,被後面的虎贲軍迅速收割。

     這些馬賊也不是笨蛋,當駱駝的動作慢了下來以後,馬賊首領當機立斷:“駱駝跑不動了!立刻停止奔跑,回頭搶駱駝和他們背上的東西!” 沖出來追擊他們的虎贲軍并沒有多少,大概隻有營地裡的三分之一左右,馬賊的隊伍數倍于這些虎贲軍,所以一見駱駝速度越來越慢,似乎是跑不動了,立刻調轉馬頭,準備反殺。

     駱駝背上的騎士們似乎已經知道了厄運就将降臨,一個個沒有等到馬賊們掩殺過來就跳下駱駝背,沒命地朝着虎贲軍的隊伍狂奔。

     幾百個人一起發足狂奔,留下被下令原地不動的駱駝,馬賊們更是大喜,許多已經等不及要分贓的首領立刻由整化零,眼睛裡就剩下那些駱駝和箱子。

     飛奔回去的虎贲軍很快趕上了迎上來的同袍,賀穆蘭一聲唿哨,隊伍裡的空馬上翻身而上幾百個将士,三分之一的人馬立刻變成三分之二,原先騎駱駝的騎術又重新變成了騎射精湛的将士。

     一千多人的虎贲軍對着前方的駱駝群發動了攻擊,這時候馬賊們也都按照勢力大小搶到了各自的駱駝,卻發現無論是用力拽、拼命指揮,甚至翻身上駱駝學着虎贲軍一般揮舞缰繩,都沒有一匹駱駝原地動上一動,隻會定定地站在沙地裡。

     馬賊們這下急了,眼看着虎贲軍越來越近,有些馬賊什麼開始拔出匕首戳駱駝的身體,可這些駱駝一吃痛,立刻在原地發了瘋一般地亂跳亂轉圈圈,根本不聽人使喚,讓其他原本準備依樣畫葫蘆的馬賊們都打消了這個蠢主意。

     “放棄駱駝,取下箱子走!能取多少取多少!” 馬賊首領現在已經覺得心頭如同擂鼓一般地亂跳,眼皮子也在上下亂翻,整個人心慌氣躁,有了可怕的預感。

     “不要貪心,裝了就走,别折損在這裡!” 這些都是魏國最能征善戰的軍隊,雖然他們打了個奇襲,可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差錯?要是這些虎贲軍有埋伏在後,他們這些人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随着大首領的叫喊,血披風和幾個聯合而來的首領都意識過來: 他們是來搶東西的,搶了東西就跑才是啊! 于是所有馬賊手忙腳亂地爬上駱駝被,丢箱子的丢箱子、卸繩子的卸繩子、這些箱子都十分沉重,而且封着北涼皇室的火漆封條,馬賊們撿重量輕,容易帶走的箱子丢上馬背,也不管其他了,隻要馬背上有箱子的立刻就跑,剩下沒有帶箱子的斷後護送着搶到貨的離開。

     賀穆蘭率領着虎贲軍們立刻趕到,一陣交手之後,傷了幾個大意的虎贲軍,留下四十多具屍體。

     這些馬賊搶到了東西根本不戀戰,見同夥跑的遠了,立刻驚慌失措的逃竄,賀穆蘭也不着急,不緊不慢地墜在這隊伍後面,沿路還讓虎贲軍做好标記以防止迷路。

     那些駱駝被随隊而來的奴隸們重新牽回營地去,每一隻都是(⊙o⊙)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大清早跑來跑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們還不知道箱子裡裝的都是黃沙,哈哈哈!”陳節看着前方的馬賊越跑越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馱着那麼重的箱子,又在沙地上跑,那些馬真是可憐!” 馬賊們的速度越來越慢,虎贲軍雖然來的人少,可帶的馬卻多,中途換了一次馬,重新蓄養了馬力,跑起來更是輕快。

     他們甚至留有餘力,像是玩弄獵物的猛獸一般,一邊在馬背上喝點水吃點肉,一邊墜在後面。

     想到這幾天這些馬賊就是這麼騷擾他們的,遠遠墜在他們後面逼的他們不敢放松。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載着重重的辎重在前面奔跑試圖甩掉他們,那羅渾和陳節說不出的暢快,對着前方大吼了起來。

     “啊啊啊啊!你們快跑啊!我們都快追上你們了!” “來來來,投降不殺,老子褲子都快磨破了,脫褲子不殺!” “打仗,有時候比的不是誰更能打,而是誰更肯動腦子。

    ”賀穆蘭笑着看着遠處的馬賊們似乎開始發現箱子不對,開始往馬背下抛棄東西,立刻大喊了起來:“兄弟們,準備突擊!馬賊們準備要跑了!” “好!” “哈哈哈,就他們那些連馬蹄子都擡不起來的馬,等着洗幹淨脖子死吧!” “娘的,老子三天沒睡好,老子讓他們以後都不要睡了!” 虎贲軍睡眠長期不足而産生的壓抑急需得到宣洩,一個個眼睛通紅地拔出武器,大聲嘶吼起來。

     “駕!” *** 馬賊們是在一個箱子沒有放牢滾到地上後散開才發現情況不對的。

     這些沉重無比、連封漆都沒有掉的箱子滾到地上散開後,居然滾落出一堆黃沙和石栎,那些沉重無比的财寶,竟是這些鬼東西! 大首領瞠目切齒地翻查着手邊最近的箱子,發現封漆雖然沒掉,但是漆上烙着的印記已經糊了,說明被火烤過又重新涼封,中間被人開啟過,雖然手法很巧妙,可仔細看還是看得清端倪。

     坑就坑在,剛剛那種亂糟糟的情況下,誰能仔細檢查封漆是不是完美無缺! 他們又不是負責将财物入庫的庫曹! “入你阿母的!我們被耍了!抛棄箱子,趕快逃跑!” 大首領歇斯底裡地大喊。

     “箱子都是沙子!丢掉箱子!” 一群馬賊慌慌張張地丢掉滿載着的箱子,可即便如此,疲累至極的馬兒們已經有些體力不支的情況,離下一個綠洲還遠,大首領一行人看向血披風的眼神已經冷酷無情起來。

     要不是他拼命鼓吹虎贲軍的人馬少的可憐,他們也不會搶的這麼輕松還覺得沒有什麼不對。

     血披風被這些首領們看的背後生寒,剛準備解釋幾句,就聽到大首領陰測測地說:“既然是你挑起的事情,你就要負責。

    後面的虎贲軍人馬不少,你留下來斷後吧!” 血披風正準備變色,卻見馬賊們隐隐已經将他的隊伍包在了最中間,隻要他說一個“不”字,立刻就會被砍了腦袋,隻能義憤填膺地一咬牙:“好,大首領保重,我們押後!” 血披風帶着人馬離開危險的隊伍,西邊來的馬賊們立刻拼命往南邊而走。

    南邊是前往姑臧的商道,常常有商隊經過,他們人數衆多,隻要打劫一兩個商隊,就能獲取新的補給和财物,彌補今天的損失。

     虎贲軍沖上前來,砍瓜切菜的殺了一幹血披風的人馬,賀穆蘭看見熟悉的紅色披風,立刻領着那羅渾、陳節和近衛們親自上前擒拿首領,一番交手之後一看,不是血披風還是何人! “花木蘭,你收過我的錢,答應一個月内保護我的安全!你不能殺我!”血披風看着身邊的心腹越來越少,驚慌失措地用漢話大聲喊叫。

     那羅渾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陳節卻笑的殘酷,挺槊來刺:“我家将軍答應了你,我可沒答應!” “我知道沮渠菩提的下落!我在羅睺身邊安插有内應!” 血披風見今日在劫難逃,不管不顧地大叫了起來。

     “留下我們性命,我告訴你他們在哪裡!” “住手!” 眼見着陳節要刺死血披風了,賀穆蘭擲出手中的長劍,一把
0.1030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