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兩軍會師+補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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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氣,走路也快,沒一會兒就到了主院不遠的小校場。

     這宅子應該是某個鮮卑舊族留下的,戎馬得功的貴族往往在家中設有大校場小校場,這裡便是練武的小校場。

     小校場裡,一個身穿白衫、頭發卷曲,身材精瘦的男人已經在練着刀,刀法精湛,還隐隐有些自己在軍中常使刀時的影子。

     這大約就是陳節所說的,在平城收的徒弟,蓋吳。

     好像也小不了幾歲。

     剛聽到的時候,還以為隻有十歲左右呢,誰知道這麼大年紀。

     蓋吳。

     蓋吳。

     怎麼覺得名字這麼耳熟? 好在蓋吳也是内斂的脾氣,見她來了,恭敬地行過禮後就開始請教武藝。

    花木蘭正好技癢,現代人的熱兵器發達,可是即使在特警隊裡,兵器用的好的也極少,大多是貼身肉搏的本事。

     可沒有經曆過冷兵器時代的人,又怎麼能理解兵刃相接時的那種寒毛都戰栗起來的緊張感?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 花木蘭微笑着擡起磐石,一招“橫掃千軍”出手,頓時擊的蓋吳連退三步,慎重小心地提起雙刀相迎。

     隻見得刀法疾如風,劍法重如山,無論雙刀的攻勢怎麼連綿不斷、疾風驟雨,磐石劍依舊是後發制人,每每瞄準刀法之間的破綻以力破之。

     這樣的法子打起來是沒有蓋吳好看,可一場比鬥下來,蓋吳已經渾身累的濕透,花木蘭卻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幾步,更沒有什麼疲累的樣子。

     “師父的劍法又提升了。

    ”每每見到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将軍像是開了挂一般變強,蓋吳總要露出複雜的神色。

     “我現在連兩刻鐘都接不住了。

    ” “你武藝不錯,在大魏軍中應當是上等水平。

    ”花木蘭欣賞地看着身材并不魁梧的蓋吳:“多吃點,強壯一點才能對抗力量型的對手。

    ” 蓋吳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盧水胡人窮困潦倒,他這幾年吃的實在不好,肌肉都不顯。

     兩人正在比鬥間,突然見蠻古匆匆進了校場:“陛下請庫莫提将軍和将軍進宮議事!宮中來的人已經在門外等着了。

    ” 宮中,陛下? 這裡是平城嗎? 想起那位已經像是隔了一輩子沒見的陛下,花木蘭露出懷念的神色,聞言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換了衣服就來。

    ” 花木蘭印象中,進宮隻有四次。

     兩次是因為押柔然身份貴重的俘虜入京,一次是跟着黑山主帥進宮接受封賞,最後一次是軍中開始減員回鄉前的大朝,自己婉拒了尚書郎的官位之時。

     她還記得站在大殿之中,迎接着衆位大臣各種怪異的目光,自己明明心中慌亂害怕卻要強忍着表示出冷靜的那次。

     對宮中的印象,不過是“那些皇族上朝和居住之所”罷了。

     随着宮人離開達官貴族居住的昌平坊,花木蘭更加肯定自己現在所處的時代應該就在自己二十出頭時,至少宮牆沒有被粉刷過,還是那灰敗的顔色,第一次粉刷時她記得是為了迎接北涼和親的興平公主,現在這樣,明顯北涼的公主都還沒進京呢。

     她被宮人一直引着到了武昌殿外,因為拓跋焘還沒有散朝,自己隻能在殿外等候,沒有一會兒,一位身穿紫色朝服的年輕男人進了殿外的廊下,徑直朝着自己而來。

     花木蘭擡眼看了看,這男人儀表堂堂,身高八尺,渾身掩不住的行伍之氣,樣貌和拓跋焘有四五分相似,正是那位日後位極人臣的大帥拓跋提。

     她還沒有先行禮,這個男人就已經十分熟稔地将她的肩膀一扶,郎笑着說道:“你我這般熟悉,還要這麼客氣做什麼。

    吳提昨日在府裡上吊自盡了,柔然希望能把他的遺骨送回柔然去,陛下招我們議事就是為了這個……” 花木蘭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心中更加驚疑。

     賀穆蘭到底是怎麼混到和拓跋提王爺這麼熟悉的?别說勾肩搭背,自己還在黑山時,連鷹揚軍的背影都看不到幾回。

     鷹揚軍,那是中軍的傳說,是黑山不敗的神話,是宗室裡最精銳的近衛軍,她剛剛名聲鵲起之時,鷹揚軍便和晉升的主帥一起去征戰北燕了,虎贲軍能夠名聲大作,也和鷹揚軍離開黑山缺乏最王牌的精銳有關…… “你怎麼了?昨晚沒休息好?” 庫莫提關切地伸出手去摸花木蘭的額頭,讓她忍不住退了一步。

     這男人太自來熟,她又些受不住。

     “你還是這般無趣。

    ” 庫莫提好笑地搖了搖頭。

     “看,誰來了?你居然還有功夫到這裡來,我以為你忙暈了!” “是快忙暈了,吳提居然死在被幽禁的宅子裡,柔然那些宗室要瘋了,都不信他是自殺。

    真是可笑,陛下要殺了他,他還能活到現在自殺?”素和君臉色難看地步入廊下,見花木蘭和庫莫提都在,臉色才算好一點。

     “我見完陛下怎麼都要去睡了,從昨晚發現吳提死了到現在,我連眼睛都沒合過一下,我現在先歪一會兒。

    ” 說完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倚着殿外的柱子就這麼靠了過去,閉上了眼睛。

     這位日後讓貪官污吏聞風喪膽的白鹭官之首,現在還不過是個青年,也遠沒有後來不苟言笑的做派,他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着,也不知道哪裡練就的本事。

     花木蘭看了看素和君,又看了看庫莫提,隻覺得日子真是十分奇妙。

     宮人都喚她“左司馬”,那是她前世到解甲歸田都沒有當上的官職。

    左司馬一般是直屬陛下的精銳部隊将領,她在黑山防禦柔然十餘年,也不過是個主将。

     至于吳提…… 花木蘭感覺更奇妙了。

     前世她解甲歸田時,這位柔然可汗還在柔然好好的當他的首領,柔然的實力那時候雖然大不如前,但小規模的騷擾也經常偷偷摸摸的存在着,讓她煩不勝煩,恨不得大幹一場直接把他給砍了。

     到後來她解甲歸田,柔然使者來向她求親,更是讓她覺得可笑。

     敵對了這麼多年,他是哪裡來的自信不會被她一刀給砍了? 她在黑山那麼多年,早就練得眼前一出現柔然人就條件反射砍下去的本能,吳提是不是把她當成那種以夫為天的小女人了? 現在再聽到吳提似乎是被俘虜到平城成了人質,終于不堪其辱上吊自殺了,花木蘭心中隻有解氣,半點惋惜都沒有。

     就因為他當年跑了,黑山大營又苦戰了八年,才把柔然人完全趕出漠南。

     庫莫提和宮人們正在随便聊着一些問題,花木蘭定定在那出神,猛然間聽得宮牆外司禮官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到!” 素和君居然還沒醒。

     花木蘭想了想,上前一步推了推素和君,直接将他拍醒。

     他陡然一睜眼,伸手就要擒住花木蘭的手,卻在發現是花木蘭的時候立刻将手縮了回來。

     “好險好險看到的及時,真出手了搞不好我這隻手就沒了。

    ” 素和君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胳膊,似是以前吃過虧。

     “啊,陛下來了,我們快去見禮!” 陛下啊…… 花木蘭不知為何眼睛突然濡濕。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為她逆天改命的陛下,原來平時是這個樣子的。

     小劇場: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為她逆天改命的陛下,原來平時是這個樣子的。

     賀穆蘭:(⊙o⊙)你說什麼啊!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花木蘭:(⊙o⊙)你說什麼啊!陛下如此英明神武沉穩有度! 拓跋焘:那個誰,走,陪我出去微服私訪,街上好像出了什麼新吃食! 賀穆蘭:你看&rarr&rarr 花木蘭:_(:3ゝ&ang)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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