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自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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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許諾會讓沮渠菩提登上王位、而且還軟禁了黃明仁等人後,自然就會明白魏國的立場,對沮渠菩提進入姑臧提供方便。

     而且現在又不是大軍壓境,高車虎贲不過五千人,賀穆蘭也隻有兩千人,看起來确實像是來“協調争端”的,而不是拿這個幌子攻涼。

     莫說賀穆蘭和狄葉飛張目結舌,就連剛剛從衛城出來的鄭宗都滿臉崇拜地看向素和君。

     他自己最喜歡用“頭腦”而不是武力來解決問題,對那種談笑間仇敵變朋友的本事也十分仰慕。

     鄭宗知道自己的毛病,他不夠豁達,而且為人也不太好,很難信任别人也很難得到别人的信任,如果說花木蘭是他崇拜而且知道根本做不到的那種人,那素和君就是他想要成為的那種人。

     這位年輕人如今也不過是二十五六,既然有這樣好的手段和風度,連衛亢龍這些暗衛都被安撫了下來,情願接受虎贲軍的指揮,隻為了能知道沮渠菩提的情況,随時可以保護他的安全。

     再想到賀穆蘭曾經答應回平城後會正式向這位素和君大人舉薦他,而現在素和君已經在了,鄭宗就忍不住激動的顫抖。

     他已經看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一條路鋪在了他的面前!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詢問别人的秘密,刺探别人的*,可以享受地聽到他們驚慌失措的求饒聲…… 那些陰暗無法對人叙說的心理,在成為白鹭官後都可以得到宣洩。

     隻要他努力做個“好人”,用白鹭官的本事對付貪官污吏和壞人,就算手段再可怕再陰暗,花将軍應該也不會讨厭他! 鄭宗滿臉幻想而滿足地笑了。

     “鄭宗怎麼笑的這麼惡心?” 那羅渾有些汗毛直立地問了問身邊的蓋吳。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看着他對我素和使君那麼怪笑?看上素和使君了?” “你别吓我,白鹭官的手段可不是開玩笑的。

    ” “那我想不出什麼理由啊……” 因為衛城的王興一直沒有出現,郡中的守兵也就沒有和魏國人産生什麼矛盾,任由他們回到了大營沒有阻攔。

     沮渠菩提見局勢完全安穩下來後,就請求他們把自己的姐姐放了。

     這時候素和君和狄葉飛等人才想起來之前被一直拷問卻不肯透露身份的那個女孩,一時有些無語。

     他們的沉默明顯讓沮渠菩提誤會了,臉色煞白地問道:“難道……你們把她……” 沮渠菩提眼睛瞪得渾圓,似乎賀穆蘭隻要一說是就直接抹脖子自盡一般。

     “不不不,沒有沒有!”賀穆蘭被他話中的意思吓了一跳,“她之前穿成男孩樣子,又自稱是郡守的兒子來行刺我,被白鹭官帶去審問了,恐怕吃了點苦頭,但性命應該無礙!” 沮渠菩提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了下來,連路都走不動了。

     賀穆蘭知道就是這個孩子讓虎贲軍死了兩千人,也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的行蹤讓孟王後殺人滅口,可看到這樣的沮渠菩提,實在是讨厭不起來,幹脆一把把他抱起來,像是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對于賀穆蘭來說,年紀尚幼的菩提也确實是個孩子就是了。

     “莫哭,莫哭,我們回去就把你姐姐放了,我保證她好好的……” *** “誰叫你跑出來的!誰叫你投靠魏國人的!” 白馬被帶來後一看到弟弟就叫了起來,奔到他的身邊胡亂摸着他。

     “他們打你了沒有?他們欺負你了沒有?有沒有?” 白馬自己的臉上和身上還有傷痕,腳指甲和手腕間全是血,一進屋子卻十分激動地檢查着菩提的身體。

     菩提一看到傷痕累累、連路都走不好的白馬就“哇”的一下哭了,抱着白馬哭的山崩地裂,江海倒轉。

     白馬原本是個倔強地要死的孩子,見到弟弟哭的這麼慘,再一想自己被幾個混賬看光了身子,還受了這麼多苦,大拇指腳趾甲剛剛那個郎中也說保不住了,更是悲從中來,她本來還是個孩子,受了白鹭官一夜拷問,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到了極限,全靠一口氣撐着,這下子弟弟一哭她也忍不住開始大哭。

     沮渠菩提先還哭的傷心,後來聽到姐姐哭的比他還傷心,一下子倒收起了哭意,哭喪着臉求素和君和賀穆蘭為姐姐找個好郎中療傷,姐姐傷沒好之前哪裡也不去。

     素和君已經和衛亢龍打聽清楚了有那些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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