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荒謬至極

關燈
在父輩耳中聽聞戰場的貴族子弟,要是真的拼死抵抗,士氣衰落大退的說不定是這些平日裡隻會打馬遊獵的纨绔子弟。

     然而殺潰逃的人就真的如砍瓜切菜,就算第一次殺人下不去手,看到身邊的人都殺的入砍瓜切菜,這氣氛也是會傳染的,很快也都殺紅了眼。

     鮮卑人以人頭計算軍功,私兵不似虎贲軍,虎贲軍還猶有餘力先殺人後打掃戰場,這些貴族子弟帶着的私兵裡有一支專門就是“收割”的,這都是祖輩們積累下來的經驗,負責“收割”的私兵們一個個專門舉着巨大的斬首刀砍着首級,将首級丢到馬後的囊中,兇殘的讓許多虎贲軍都差點吐了出來。

     蠕蠕們自南下開始,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他們沿途也不知搶了多少村莊和小鎮,還以為魏國的士卒大多是守城軍士的水準,如今再見到魏*中居然連專門“砍人頭”的人都有,吓都吓尿了,拼了命往死裡逃。

     鮮卑兒郎們越殺越兇殘,越殺越面目猙獰,直殺的昏天黑地,屍體倒伏一片,死馬死人堆積如山,吐頹山下的草地石頭上全是鮮血,染得暗黑紫紅,連柔然人來不及帶走的牛羊都在顫抖,許多牛吓得全部跪在地上,不停的悲鳴,隻求這場殺戮過去。

     還有許多人殺紅了眼,追着柔然人跑出了老遠,好好的陣勢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蛇形,蜿蜒散亂。

     賀穆蘭看完了整個戰局,他們驅趕柔然人去北方的任務已經完成,北方有拓跋崇和長孫道生的騎兵正以逸待勞等着他們,而他們的馬經過一次沖鋒和拼殺已經沒有了馬力,再繼續追下去很容易被分而食之,所以立刻下令鳴金,收兵回營。

     下令撤軍的金柝聲響了一遍,虎贲軍立刻聞令收兵,開始打掃戰場,然而還在積攢着“軍功”的“私家兵馬”還在追趕,根本不願意罷手,賀穆蘭氣的臉色都青了,下令旗官在高處揮了幾下旗号,山下的那羅渾立刻帶着賀穆蘭的親衛隊五百人改變方向,直奔已經跑瘋了的盧家兄弟等将領前方,攔住他們的去路。

     “讓開!他們要跑了!” 盧家小郎眼睛通紅,叫聲嘶啞。

     “你快給我滾開!” “将軍已經下令收兵,不得違令!” 那羅渾肅然地搖頭。

     “讓……” 唰! 唰唰唰唰! 五百親衛紛紛拔出刀劍,指着還想繼續追趕的衆人。

     “軍令如山,令出必行,違者當斬!” 那羅渾可不是這些童子雞,他的殺氣早已經練到了凝如實質的地步,五百親衛頓時散發出滔天的殺氣,驚得這些已經殺紅了眼的纨绔子弟們一下子清醒過來。

     另一邊的獨孤諾已經收拾了足夠的“軍功”,志得意滿的準備回營,再見這些好友們還在和花木蘭的左衛率争執什麼,心中一驚,立刻大叫了起來: “我說你們幾個,不去打掃戰場,還在那裡跟柱子一樣排着怎麼回事?人頭要都被砍完了,你們可就沒軍功了!” 這一下猶如給了個台階,一群家将們立刻開始催促家中少主去“打掃戰場”,其實這時候人頭都已經砍得差不多了,哪裡還需要他們去動手。

     再見遠處山坡上的賀穆蘭一身鮮紅的披風在風中獵獵抖動,這些兒郎們都覺得後背一陣抽痛…… 被花木蘭抽可不是好玩的,他們都在虎贲營裡見過他用那柄赤蛇鞭直接揮斷了一根木柱! “走走走!” “撤軍!” 見到所有人都開始撤退回來,賀穆蘭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拓跋焘每次出戰帶着那麼多自願跟随的宗主、權貴是怎麼指揮的,她隻是帶着兩萬人就覺得操碎了心,拓跋焘出征動辄就号稱“十萬大軍”,至少有一大半都是這些人…… 就不會扯後腿嗎? 想想也實在是不可思議。

     也許她指揮幾千人的
0.08528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