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有過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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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賀穆蘭将他們從水裡撈出來後,都是肆無忌憚的當着她的面換上幹衣裹身的。

     至于年紀較大的朝臣們,幾乎已經是吹胡子瞪眼,大叫着“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之類的話了。

     壯年派的官員們則紛紛斜着眼睛用餘光忍不住不停的打量拓跋焘,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外面“兩頂綠帽”的事情讓拓跋焘忍不住幹脆釜底抽薪,情願宣布花木蘭是個女人也不願背這樣的名聲。

     雖說讓一位前途大好的名将說自己是女人有些滑稽,但拓跋焘這人也向來讓吳無語,做出這種事并不奇怪。

     然而,一直穩穩坐在禦座上的拓跋焘終于還是站起了身,語氣糟糕地問她:“你說你是女人?你在軍中七載,就沒有人發現你是女人?你曾在颍川王帳下為親衛,又出使北涼,與同袍同吃同睡,沒有人發現你是女人?花木蘭,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心中有什麼顧慮胡言亂語,我今日就當你沒有說過這一番話。

    ” 這便是給賀穆蘭找台階下了。

     這樣的局面讓所有朝臣忍不住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即使禦史台的大臣們怎麼咳嗽、輕聲勸說,都無法壓住他們議論的聲音,最後還是古弼看不下去,重重地跺了跺腳,衆人才賣了這位侍中的面子,不再多言。

     “末将身材高瘦,入伍時又正值冬季,故而身份一直沒有暴露,而後步步晉升,同帳之人越來越少,就更難暴露了……” 賀穆蘭膝蓋一彎,向着拓跋焘跪下。

     “如今北涼、北燕皆已臣服,天下安定,罪人花木蘭求陛下寬恕我的欺瞞之罪,準許木蘭解甲歸田。

    ” 這句話更是太過讓人駭然,幾個年輕的武将頓時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解甲歸田? 罪人? 誰敢定她的罪? “陛下,花木蘭所說如果屬實,确實犯了欺君之罪。

    不僅如此,她身為女子,卻無事軍紀,擾亂軍心,這也是大罪,絕不僅僅是解甲歸田那麼簡單!” 站出來說話的是鮮卑的内行長,是管理軍府軍籍的鮮卑大人,他和花木蘭并無私交,且完全不能忍受女子冒名頂替入軍的行為。

     “步六孤棟,你先别激動,應當問問花木蘭為何會冒着欺君的大不韪從軍才是……”古弼素來欣賞花木蘭的為人,這個人稱老古闆的侍中,居然開了口,為這位弟子的好友出聲照拂。

     “那你到底為了什麼以女子身份混入軍營!” 賀穆蘭挺直了脊梁,硬邦邦地回道:“并無其他原因,軍貼送至木蘭家中時,阿爺腿上的舊疾又犯了,根本無法上陣殺敵,阿爺無大兒,木蘭又無長兄,家中阿弟年幼,阿母性子孱弱,唯有木蘭從小習武,又有一身好力氣,便備齊了兵甲,偷偷離家,代父從軍。

    ” 她不願意連累花家人,直說自己偷偷離家,好将所有罪過歸于己身。

     此言一出,無數武将紛紛動容,文臣之中也頗有幾人大為感慨,連連點頭。

     先前那些封賞,那些降書,那些年少的意氣風發,在這位面容寡淡的特殊将軍三言兩語之後,都黯然無光,幾乎讓人想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的腦海裡,不停的響着的就是“代父從軍”幾個字而已! “你休要花言巧語!既然你的父親腿上有舊疾,那軍府不該将他的名字記在兵冊之中,明明是你父親畏戰,讓你去送死!” 一位朝臣忍不住嗤笑。

     他和穆壽有親,穆壽因為她倒了黴,他也樂得這時候落井下石。

     “家父回鄉之時,腿疾并沒有嚴重到那等地步!昔日家父跟随先可汗征劉宋,争奪虎牢之戰,衆士卒以肉身為橋,雙腿在嚴冬時浸泡在水中,一雙腿廢掉的不知凡幾,他也因此得了腿疾,不得不回鄉休養,再也沒有上過戰場。

    待他年邁,雙腿已經不能正常行走,冬日時,更是連床都下不了,如何上戰場殺敵?” 賀穆蘭冷笑着看着内行長:“家父倒是想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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