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莫笑多情縱輕狂 一一二

關燈
因着二人身體相觸而越發洶湧。

    阿原汗出如漿,将蕭潇猛地一推,“不用!你……離我遠些!” 蕭潇有些無措,但行走江湖多年,倒也猜得出阿原遭了怎樣的算計。

    他擡頭看了下,眼睛便亮起來,“那邊有個客棧,我先帶你進去要間房歇腳,再去尋大夫來替你診治,好不好?” 阿原咬牙道:“不要大夫!你到衙門裡把我侍女找來便成。

    ” 蕭潇應了,急帶阿原進了旁邊的客棧,安頓她住下,替她盛了一大盆清水,看她将赤紅的臉浸入冷水中,猶豫片刻,終于問道:“除了你侍女,還要不要找别人?你最近……有沒有要好的朋友是男子?” 原大小姐身邊從不脫男人,卻不知失憶後有沒有将這可怕的習慣保存下來。

    他臉皮薄,不好意思問她最近有沒有相好的男人,卻自認為已把意思傳達得很清楚。

     阿原抱着那盆冷水,渾身冷熱交織,也說不出那充盈又空虛的***從何而來,隻坐在地上篩糠似的發抖,耳中聽得蕭潇相問,眼底便有許多身影走馬燈似的轉過,便哆哆嗦嗦地答道:“有。

    ” “誰……” 那些身影忽然間都遠了,獨一個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阿原蒼白着嘴唇,輕聲道:“景知晚。

    ” -------------- 慕北湮怕被父親堵個正着,也不敢滿身狼藉地過去,令人悄悄取來幹淨衣衫,收拾清爽後便匆匆走向父親住處。

     走到竹林邊,忽見左言希立于路邊,正拈着幾株藥草細細審視,卻分明在等候着什麼。

     左言希身畔,除了素日随他的侍女小饅頭,還站着先前傳他去見父親的那個侍從。

    侍從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不敢看他的眼睛。

     慕北湮忽然明白過來,眼底便有些愠意,“言希,是你在搗鬼?” 左言希笑了笑,“不然怎麼辦?看你跟你心上人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慕北湮拂袖,怒道:“誰讓你管我的事了?” 左言希道:“我也不想管。

    但你真傷了原大小姐,原夫人豈會善罷幹休?義父想維護你,必定處處為難。

    若原大小姐傷了你,義父也會心疼。

    ”
0.0554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