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惆怅芳菲鴛夢涼 一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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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獨特,與衆不同,堪稱天下第一風流公子,舉世無雙。

     -------------------------- 返回縣衙時,景辭一路并不安生。

     知夏姑姑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已經陰沉得快要傾下暴風雨。

    她道:“我以為那小賀王爺得罪了你……弄了半天,你還是為了那個小賤人?你這一世在她手中吃的虧還不夠多?好容易在燕國撿回的一條命,打算葬送在梁國?” 景辭緩緩向前走着,并不說話。

     他的雙足不利于行,但今日所做之事也不便讓人知曉,一路行走,難免吃力。

    若是聽着知夏姑姑的言語,更覺一步一步邁得沉重。

     知夏姑姑道:“你化名景知晚,知晚,無非知曉風眠晚那小賤人的本性而已!她空有一副美人皮相,實則毒如蛇蠍。

    你細想她種種行徑!恩将仇報、鮮廉寡恥!若非你僥幸逃出一條命來,她此刻早已嫁作他人婦,踏在你屍骨上享她一世的榮華富貴!你居然還敢記挂着她!” 景辭眸光飄忽,聲音寡淡如水,“姑姑,如今這世上,已沒有風眠晚,隻有阿原。

    ” 知夏姑姑冷笑,“阿原?你以為讓她失去記憶,便能是由你塗抹的白紙?也不想想,當年你執意留下的那個女嬰,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張白紙,你教她識文習字,教她練劍馴鷹,将她看得命根子般寶貴,最後她給你的是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善良,她居然沒有立刻取你性命,而是斷了你雙足,留你拖着重傷之軀,赤手空拳在荒山裡對群狼和野獸?” 景辭眼底仿佛又映入了當日漫無邊際的黑。

     黑夜裡,殷紅的鮮血在流淌,布條綁得再緊也無法阻止生命和體力随之流失。

    不遠處,狼群如影随形,綠熒熒的眼睛在黑暗裡幽幽閃亮,不時發出聞得濃重血腥後的興奮嘶吼…… 他曾是它們最勇猛的對手,但終将是它們最可口的美食…… 狼的爪牙在他體力耗盡後,竟能如此輕易地紮入皮膚。

     他一直以為他會是狩獵者。

     但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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