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繡屏多情月橫窗 一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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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斐終于忍不住,說道:“這……這不對呀!依你所說,現場發現了傅蔓卿的絹帕,正好可以嫁禍小賀王爺,為何左公子反将絹帕藏起?靳大德對此事應該心知肚明,對左公子恨都來不及,自然不會幫他在你跟前演那出戲。

    蠹” 阿原道:“那有何奇?你看我們推斷到最後,左、慕二人最有嫌疑,二人也多半會互疑對方。

    可左公子主動交還絹帕,小賀王爺必定心懷感激,設法維護左公子,反讓他自己更加令人起疑,左公子便可趁機洗清嫌疑。

    ” 左言希面色發白,但神情反而越發沉凝冷靜。

    他微微嘲諷道:“你這麼會編,怎麼不去說書呢?” 小鹿不由“噗”地笑了。

     這話素日正是阿原時常嘲笑小鹿的,忽聽得阿原也被這話嘲笑,她自然樂了。

     阿原正瞪小鹿時,外面急急有人奔來回禀:“諸位大人,不好了,小賀王爺來了!髹” 話未了,卻見慕北湮一身重孝,手執苴杖,領着披麻帶孝的一群人沖進來,喝道:“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了?把小小的别院翻個底朝天,查不出兇手,就想把我們兄弟拖下水嗎?” 李斐似又看到那日賀王大鬧縣衙的架勢,驚得腿都軟了幾軟,看到謝岩等迎上前,才意識到如今風刀雨箭用不着他在前面擋了,頓時松了口氣。

     而小鹿悄悄向阿原豎了豎大拇指。

     都說賀王養子親子不和,而他們這幾日所見所聞,二人的确也和睦不到哪裡去。

    但左言希這才被帶回衙門多久,慕北湮便趕來興師問罪,足見得很是上心,正與阿原的推測相符。

    慕北湮果然因荷包之事開始感激并維護左言希。

     左言希皺起眉,未等旁人發聲,已上前說道:“北湮,莫誤會,我偶遇景典史身體不适,故而送他回衙休息,與我們家的兇案無關。

    ” 景辭并未起身相迎,此時正悠然呷着茶,聞言眉尖便蹙了蹙,放下茶盅按着胸部喑啞地咳了兩聲,說道:“不錯,是我請左言希送我回衙,替我診病來着。

    我的病來勢兇猛,今晚還得勞煩言希在衙裡住上一宿。

    ” 慕北湮雙掌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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