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繡屏多情月橫窗 一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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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所思,難以服衆。

    他留下小玉貼身衣物做紀念還可理解,把小玉遇害時兇手留下的香囊留下做什麼?怕人無法發現他的殺人動機?何況,他既留下香囊,豈會認不出香囊上的珠子?又怎會容得另一名侍兒将珠子綴在珠钗上招搖?生怕旁人不疑心嗎?暗中布局之人做得越多,破綻便越多,公主聰慧英明,想來不會受人誘導,妄動刑罰。

    ” 長樂公主眸光連連閃動,盯着眼前抱肩而立的年輕男子,慢慢問道:“你是何人?” 景辭輕輕揚唇,“我姓景。

    ” 他很無禮,未說官号,未報名字,甚至沒有最起碼的敬稱和謙稱都沒有。

     但長樂公主手中的茶盞已頓了一頓,“景……” 謝岩忙上前道:“以公主之才智,當然也已看出其中蹊跷。

    好在小玉之案已有進展,不如先将左言希押下,若下面能查出更多證據,也可令他無可辯駁;便是真有人刻意栽贓陷害,公主也必能還他清白!” 長樂公主透過紗帷打量着他和景辭,又啜了口茶,方惬意地輕笑,“嗯,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來人,先将左言希押下去,待我細細查過再審吧!若你們能證實他的确是被冤枉的,我自然還他清白!” 謝岩松了口氣,應道:“遵命!” 他本是因左言希暗中求助才接了賀王這個吃力不讨好的案子,再不料查了沒多久,左言希自己居然被卷了進去,心下着實為難。

    如今隻要長樂公主不用刑,他暗中斡旋,想保左言希平安倒也不難,一切便有回旋餘地。

     慕北湮也略略放了心,隻低喝押送左言希的侍從道:“給我小心侍奉着,如果有什麼差錯,小爺要了你們腦袋!” 侍從領命時,左言希轉頭看了眼他的卧房。

     卧房内早已被翻得底朝天,所有箱櫃一概打開,衣物衾被一一搬出,連他珍藏的藥材都被盡數取出,攤了一地。

     阿原慢慢穿過滿地的雜物走出,手中執着一枚剛剛找出的半舊劍穗,清亮的眸子有些黑沉,正冷冷地盯着左言希。

     蒼黑色的劍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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