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青山盡處碧水藏 一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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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母呂氏。

     呂氏雖是卑微營妓,卻在慈心庵中生下了郢王,因此被接入京中,再不得寵也能在梁帝跟前占據一席之地。

     可沁河到底不是京城,郢王府的令牌怎會出現在一個尋常說書先生的爐竈下? 景辭聞聲已走過來,接過那令牌翻來覆去看着,眉峰漸漸鎖緊。

     阿原歎道:“阿辭,這說書先生隻怕不尋常。

    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先去見見他。

    ” 景辭睨她一眼,“我睡了半日,早就沒事了。

    你若犯困,留在這裡休息倒也不妨。

    ” 阿原悻然,“我又沒生病,休息什麼?你若撐得住,便一起去吧!隻是打架抓人那些事兒,交給我就好!” 景辭也不答話,摸了摸腰間暗藏的軟劍,啟門走了出去。

     阿原已知他孤高要強,再不肯不去,對着他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急急跟了上去。

     ----------------------- 路上,小鹿已忍不住追問道:“為什麼因這區區一塊令牌就疑心張先生?那茶館熱鬧得很,每天不知多少人來往,若是有郢王府的人恰好路過,遺落了這令牌,被天天在那裡的張先生撿去,也算不得奇事吧?” 阿原給纏得無奈,答道:“你可記得小饅頭曾說過,小玉遇害前一天,曾到茶樓聽說書?當時我們曾因此斷定,小玉至少在白天尚未得到母親病重的消息。

    随後那說書人就病了,也是你打聽到的,說嗓子不好,歇了四天。

    ” 小鹿道:“是,他病好開張那天,我正好去聽了。

    可這又怎麼了?” 阿原道:“那我們可不可以猜測,小玉是因為去茶樓見了什麼人,才遇害的?而說書人那麼巧就生病了,是不是那日做了什麼,或知道了什麼,心裡有鬼?” 小鹿懵然道:“說書人……小玉……八杆子打不着呀!” 景辭忽道:“傅蔓卿被刺殺後,開始并不知道自己為何慘遭毒手,她也沒有提起左言希,而是拼命在想自己被害的緣由。

    若是左言希曾和她要走絹帕,那必定是殺人滅口,她怎會不知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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