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暗斂風雷費思量 一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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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下藥,最後因癫狂跌落山坡摔死。

    ” 長樂公主便問謝岩:“就是你上回來辦的那個案子嗎?姜探呢?” 謝岩盯着發狂的僧人,也由不得困惑起來,沉吟道:“姜探一直重病在身,她母親認下謀殺親夫的大罪後自盡,她受不住刺激,當天便吐血而死。

    ” 左言希道:“雖然同樣迷失神智,但從症狀來看,應該不是一種藥。

    ” 張和的屍體已經被擡了出來,是明顯的中毒而死。

     腳踝上有一處齧傷,從齒痕看,應該是蛇傷。

    他雖曾被割開傷處試圖擠出毒血,但顯然沒什麼效果。

    傷痕周圍黑腫發亮,流出來的黑血已經凝固,糊在高腫變形的腳背上,猙獰得可怕。

     長樂公主仔細察看着那簡陋的禅房,緩緩道:“這時節,鄉間有蛇蟲出沒,應該是常有的事吧?” 謝岩掃過空蕩蕩的屋子,确定張和随身攜帶之物連半根針線都不曾剩下,歎道:“蛇蟲麼……大半個月前就有了!阿原先前就曾在涵秋坡被咬過吧?” 李斐吃吃道:“對……對,也是毒蛇所咬……” 長樂公主便嫣然一笑,“于是,最後的元兇也被毒蛇咬死,賀王一案真的可以結了!賀王世子,你說是不是?” 她問的是慕北湮,但慕北湮并沒有回答。

     他那雙桃花眼有些迷惑,有些苦惱,也有些憤怒,正出神地看向窗外。

     窗外,左言希一襲素衣如雪,默然立于隔年的枯枝敗葉和新生的蓬勃雜草間,怔怔地盯着手上一截半枯的植物。

     那是一株鳳仙,隔夜采摘的鳳仙。

     ---------------------------- 結了賀王案,長樂公主、謝岩很快離開了沁河,竟比來得還要快。

     李斐不敢相信,長樂公主居然就這麼離開了沁河,完全沒理會案件裡殘留的疑點。

     雖說聰明人都該明哲保身,但長樂公主既是奉皇命而來,早就該考慮到賀王案可能牽涉到的複雜性,怎麼肯如此輕易罷手而去? 不過那等高層鬥法,對小小的七品縣令來說,着實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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