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蟠龍劫 二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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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公主道:“可我聽聞當日查朱蝕案,姜探被審時裝病裝死,是謝欽差抱了她去阿原卧室的,而且是謝欽差讓慕北湮去找左言希前來救人……如果來的不是她相好的左言希,她豈會有裝死的機會?咦,無怪你對她格外青眼,這朵嬌滴滴的白蓮花,對付男人的手段和原清離如出一轍呀!” 謝岩撐住了額,隻覺渾身長嘴也說不清,苦惱道:“當日一心救人,何曾想過這麼多?便是請左言希,也是因為一向交好,曉得他在沁河,且醫術高明……” 他的手指頓了頓,擡眼道:“但由此也見得,姜探心思細膩,料事如神。

    她竟已料到,必會有人救她,且以她的病情,必會請來左言希。

    ” 長樂公主還待不依不饒,阿原忙岔開話頭:“于是,謝公子和公主都認為韓勍并未和郢王聯手?” 謝岩知趣地趕緊接話,“嗯,公主方才分析得極有道理,極有道理。

    姜探行蹤詭異,不能因她去秘會韓勍,就說韓勍在幫郢王,就像不能因為她秘會左言希或朱繼飛,就認定左言希或朱繼飛是郢王的人。

    她不過是郢王手下謀士的女兒而已!” 阿原定睛看向窗外,忽笑道:“你們說的對,絕不能因為誰跟郢王的人接觸,便認為他是郢王的人。

    即便跟郢王本人接觸,也不能認為他就是郢王的人……” 長樂公主聽她說得古怪,忙也看向窗外時,正見先前那黃衫女孩兒立于一輛朱纓翠蓋的華麗馬車旁,跟随行的婆子說些什麼償。

     片刻後,那馬車緩緩駛開,那黃衫女孩則轉到旁邊的胭脂鋪逛了片刻,才不緊不慢向這個方向走來。

     而長樂公主等人的目光,依然凝注于那輛馬車,以及馬車後方挑出的一塊垂着杏黃纓絡的朱漆木牌。

     上面赫然是個“郢”字。

     字體大小和花紋布局,與他們在說書人那裡找到的那塊郢王府令牌如出一轍。

    <> ----------------- 靳大德的那個女兒,在家破人亡之際尚能思維異常清晰地應對官差,并協助官差找到埋藏的仆役屍體,當日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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