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蟠龍劫 二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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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太安靜了…… 安靜得她終于聽清遠處的慘烈哭嚎發自誰的口中。

     她猛地撲向獄門,用盡力氣尖叫道:“小鹿!小鹿!” ------------------------- 西溪,深夜。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坐在肩輿上阖目休憩的景辭立時醒轉,看向夜幕裡漸漸奔近的那騎身影。

     蕭潇一直抱劍侍立于旁,目光不時掃過在河水中忙碌着的端侯府侍從和附近請來的會水的漁夫,聞聲也定睛看去,說道:“是言希來了!” 說話間,左言希已奔到跟前,匆匆下馬,也顧不得拭去滿額的汗水,便急急道:“阿辭,你怎麼還在這裡?畫舫并未靠岸,一直在水面浮沉,必定早已飄離原位。

    你數夜不曾阖眼,這身體……” 景辭正了正身,打斷了他的話:“有消息?” 左言希無奈地“啧”了一聲,說道:“長樂公主一心想為阿原洗雪冤屈,找到了那夜為阿原診治的太醫,可以肯定阿原那日的确曾吐血,且這兩日一直在服藥。

    我也查驗過程那太醫開的方子,正與原府中剩下的藥相符。

    ” 景辭微微冷笑,“那麼,所謂的血衣,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左言希道:“最多隻能算作佐證,稱不得鐵證。

    但老漁夫的證詞依然對她不利。

    那個時間段,的确隻有她曾帶小鹿經過。

    你見過那個那老漁夫了?他居然這麼巧在這邊釣魚,看到了阿原經過,更看到了阿原身上的血迹……說他不曾被人收買,我不太相信。

    ” 景辭輕歎,“他倒不曾被收買,隻是事發前一天傍晚,有人帶着一簍鮮魚途經他家歇腳,有意無意提起這時候西溪某處的魚特别多,且容易上鈎。

    這老漁夫近來閑着,幾乎日日出去釣魚,得知此訊,第二日自然便在那一處釣魚了……老漁夫是土生土長的當地百姓,四個兒子都曾從軍,口碑相當不錯,若有人引他作證,自然更易讓人信服,有事半功倍之效。

    ” 蕭潇揉着頭,苦笑道:“有人存心算計,不知預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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