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幽州苦海

關燈
,好像這老僧很在意這一點。

    隻見姚國師繼續踱着步,也不怕自己偷襲,一個人在那裡掐指算來算去: “是了,你們都去過佛島,身上也都有那種氣息……但老衲真是想不到,他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如何就成了幽州苦海需要的那個人?” 鄭提督聽出姚國師語中混雜着嫉妒與不滿,知道這人慣于臧否人物,是個無理取鬧之人。

    不過這以身赴險的事怎麼在他眼裡就那麼光耀了,也真是不明白這妖僧總在犯什麼别扭。

    他将劍指向姚國師,又問道:“他會怎麼樣?” 姚國師避而不答,隻是搖搖頭道:“提督大人,雖然出了一點偏差,但一切都還在按我的計劃進行,你看,與天道抗衡是注定沒有結果的。

    那偏差就是你,現在唯一的攔路虎也是你提督大人。

    你當然可以與我纏鬥拖延時間,但最終都會是于事無補。

    ” 姚國師說着看了看鄭提督的劍柄,柄上的牛皮挽繩挂着一個指甲大小,卻極其複雜的吊墜,心裡明白了大概。

    他欺身而上,先是右手朝天翻作一掌攻擊鄭提督面門,待鄭提督掉轉劍身削向自己,便不閃不躲地任由巨阙劍刃在自己右手尾指劃過。

     一節幹瘦的尾指“啪嗒”掉在地上便燃燒起來,而鄭提督劍柄上系着的那枚東西卻也已經到了姚國師手中——顯然那又是一個給劍增加了對抗法術的小玩意。

     “好,”鄭提督也不慌張,“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用這東西,用全力與你作戰。

    ” 山腰之中,銅雀激了燕帝那麼幾句,後者卻毫不在意,銅雀隻能閉了嘴不說話。

     從他的角度看去,那新城之上以四靈鎮守的位置為邊界,已經緩緩生長起一個巨大無匹的罩子,長得又像花苞,又像一個撞鐘。

    這罩子是如此之高,以至于他和燕帝等人隻能擡頭仰視。

    罩子裡的東西看不太清,但好像有一股黑氣正在地面上緩緩上升。

     不,那不是黑氣! 銅雀眨眨眼,那分明是一陣黑色的豪雨,倒着向鐘形罩的頂端墜去,就好像城磚是天上,罩子反而是地面一樣。

    黑雨越下越大,以至于彙集成幾股黑色的水龍卷,向鐘形罩的頂端傾瀉下去。

    混雜在黑雨往上飛去中的東西還有滿城的雜物,他甚至懷疑還有沒來及撤出的百姓死于這場災禍之
0.0603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