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0節:月夜知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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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再叙。

     ”未等若微開口,羽娘就匆匆離去。

     綠煙也悄然退下。

     整個诒燕堂的大廳裡就剩下若微與許彬兩個人。

     兩人相對而坐,都覺得似有千言,又不知從何講起。

     若微拿着手中的藥瓶,想了想便站起身走到許彬面前,拔開蓋子,用食指輕輕挑起一點兒藥膏,不容分說就塗在許彬臉上的血印子上。

     那動作有些霸道,并不輕柔也不溫存。

     仿佛是跟誰賭氣一般,可是在許彬看來,卻覺得她就如同濟世的仙子,心中暖極了。

     塗完了臉上,若微又用手輕輕托起他的下颌,微微蹲着身子低下頭,在他脖頸之處輕抹着。

     她态度肅然,小臉緊繃,手指輕顫,迷人的體香一陣一陣襲來,許彬有些難以自持,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許彬甚至聽到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飛出來似的。

     隻是她,美好得不容任何人侵犯,哪怕是自己心裡也不能有絲毫的亵渎。

     所以,他閉上了眼睛,任由她給他臉上、脖子上那十幾條血印子上藥。

     “好了!”她嬌滴滴地笑了,一句話,将兩個人都釋放了。

     許彬睜開眼睛,看着站在對面,周身被月光塗上一層柔和光暈的她,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是頭發!”“什麼?”她歪着頭,仿佛沒聽清。

     “與那年一樣的衣裙,隻是當日,你的青絲斜斜地绾起一縷,像是一輪彎月,而餘下的那些如瀑的黑亮秀發随意披散在身後,顯得飄逸絕塵。

     今兒,你隻是束起一縷,将滿頭青絲肆意散開,所以不同!”許彬靠在梨花木圈椅裡靜靜地說道,那神情就像品評一件心愛的瓷器或者古玩,有珍視,有欣賞,還有些若微看不透的情緒。

     不行,若微使勁搖了搖頭。

     心裡立即警鐘長鳴,暗暗告誡自己,你已經有了瞻基,就不能再為别人感動。

     許彬再好,也是不可以的。

     仿佛此時才明白什麼叫“既生瑜,何生亮”,她轉過身推開了大門,望着皎潔的月光,聲音悠遠而清亮:“今兒你給那位姑娘喝的藥是什麼用處,我知道!” 第58節:月夜知己心 許彬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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