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沙場秋點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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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強烈反彈,朱瞻基淡淡一笑揮了揮手,示意衆人稍安,又命王謹将骞義扶起重新讓到座上。

     “賜坐!”朱瞻基命人擡了一把楠木圈椅放在殿中,李浚竟然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李卿話中意思像是認為朕有不明之舉?”朱瞻基面上不怒不嗔,衆臣看了更是暗暗納悶。

     “小臣在奏折中已然把樂安城中的局勢向聖上講明,漢王在樂安城中不僅是私制兵器,還強拉轄郡内的民夫壯丁入伍,又砸開州縣監獄放出裡面關押的死囚犯和附近州縣的無賴地痞集結在一處日夜習武練兵;不僅如此,他又下令将樂安周圍諸縣的官民畜馬全部搶來,并把百姓們剛剛收成的夏糧全部搶劫一空,謀反之心已大白于天下。

     樂安百姓生不如死,小臣棄家人于不顧喬裝出逃,日夜奔襲入京就是為了請皇上早下決斷出兵平亂。

     可皇上為何還要猶豫,為何還要召臣來當面詢問,如此贻誤戰機,又會連累多少無辜百姓?”李浚看似木讷寡言然而此番話卻是滔滔不絕氣勢如虹。

     “李禦使稍安,皇上仁德,出兵乃國之大事,皇上自然要權衡利弊全盤考量之後才能定奪。

     ”内閣大學士楊士奇出言安撫。

     李浚苦笑道:“皇上仁德,是對漢王之仁德還是對樂安百姓之仁德?”此語暗含大不敬之意,衆臣皆面上變色,朱瞻基倒不以為然:“朕雖然相信李卿所言不虛,然而借你剛剛所言,朕也必先扪心自問,戰,是對樂安百姓之仁德還是對天下百姓之仁德?”“皇上!”李浚面色大變,再次跪在正中,他雙手于胸前用力一掀衣襟立即露出裡面裸露的胸膛,這樣的舉動在皇上面前是大不敬之罪,應該推出午門當場斬首。

     可是此時衆人看了卻隻能緘口。

     李浚身上自脖頸以下、胸口、腰腹、臂膀之處全都是傷口,傷口猙獰醜陋,雖然由白布包裹,但還是能看到裡面滲出的血色。

     “皇上沒有問小臣進宮面聖為何不着官服而穿白衣?”李浚眼中布滿血絲,言語悲泣清冷,“小臣的一家,上至七十歲的祖母,下至尚在妻子腹中不足五個月的孩兒全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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