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聞冬雷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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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泣歧路’的典故。

     楊朱外出時遇上一條岔路,一時不能決定走哪條路好,又聯想起人生在世總要面臨數不清的歧路,竟忍不住哭了起來。

     ‘歧路’之所以讓楊朱哭泣,正是因為它縱橫交錯使行者無從選擇,選擇不當便會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不會選擇’的痛苦有時更甚于‘不讓選擇’的痛苦;逃避往往比迎難而上,面對不可預知的前路要來得容易得多。

     先以‘素絲遭染’來暗諷襄王的高潔再以‘歧路難行’來摧毀襄王的決心和勇氣。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巧謀,真真讓善祥輸得心服口服,隻是可惜了……”胡善祥的目光透過張太後看着不遠處被斜灑入内的陽光暈染着如同塗上一層金粉的窗棂有些飄忽起來。

     她眼神兒裡蘊藏的内容太過豐富,張太後一時之間難以全部讀懂,可是她的話,張太後聽得很明白。

     “可惜?可惜什麼?”張太後重新審視着面前一身道袍的胡善祥,隻覺得今日的她話語中處處透着玄妙,可是偏偏往日裡堪稱洞察世事的太後今兒卻沒了興緻,也沒有精神去參透任何事。

     “善祥是說可惜了我大明朝的江山社稷與萬世基業,更可惜了一位曠世賢君。

     ”胡善祥把目光重新投向張太後。

     她說得如此直白,以至于張太後完全超乎想象,怔怔的沒有接語。

     胡善祥笑了:“母後,‘兄終弟即’雖然沒有‘父死子繼’來得正宗,可也不是沒有先例呀。

     那宋太祖崩世之後,太宗不是按照‘金匾欲盟’和杜太後遺命承繼了兄長的帝位嗎?襄王仁孝賢明,更是滿腹經綸,身負驚世之才,若是襄王可以登基,于國于民于朱姓宗室都是百利無害!”“善祥!”張太後稍感意外,她伸手緊緊握住了胡善祥,“難為你這樣通達明理。

     衆人都隻會責怪母後寵溺幼子,後宮幹政亂了綱績,想不到母後的心思還有你懂,母後甚感欣慰。

     隻是兒性情聖純至善,一曲琴音就亂了他的心智将他逼回襄陽。

     如今局面已然無從挽回了,母後也無可奈何,隻好由他們去了。

     ”“母後莫要灰心,其實咱們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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