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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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那少爺能将自己打理好就不錯,而顧少爺,哪怕衣服洗得有一點不幹淨,都能将鳳知微從屋中扔到屋頂。

     鳳知微悲哀的想,果然便宜的随從不能牽,這哪是她的伴當?這明明是她大爺。

     此刻她将滿是皂角沫子的手從盆裡抽出來,低眼看着盆裡昂貴而柔軟的長袍和褲子,十分惡意而暧昧的想——為什麼從來沒有洗到過顧南衣的亵衣? 這麼一想,臉上便泛了淡淡的紅,随即聽見清越鐘聲,她擦擦手,取了書本去上課。

     她分在政史院,一路過去,人人側目——她是近期本書院迅速蹿紅的學子——她的神秘随從給她增添了很多人氣,據說書院有人打賭,賭顧南衣面紗下一定是個麻子臉。

     對,麻子臉,比麻子還坑坑窪窪的人品! 不過她對書院的授課還是很感興趣的,書院學風開明,所學駁雜,并不僅限于經史子集,有時甚至還有政論課——針對前朝乃至當前時事的讨論課,雖然比較隐晦,但也令人十分受益,授課先生多半不介紹身份,隻給一個含糊的姓,但是據說——又是據說,有些先生身份不同尋常,不僅有當代大儒,可能還有一些朝廷清貴文臣。

     今天這課便是政論,鳳知微最感興趣的學業,白發蒼蒼的胡先生,提出了一個新的論題。

     “大成守盛十三年,厲帝四十壽辰,諸皇子獻禮,其中遠鎮邊關深受帝王寵愛的四皇子,因為陛下屬相為馬,也十分愛馬,便千辛萬苦尋來一匹絕頂骊駒,重兵保護遠送而來,此禮必将極得陛下歡心,而當時皇帝還未立儲君,四皇子呼聲很高——請問諸位,若你為其他皇子幕僚,應該如何為本主建議,應對此事?” 滿堂靜了一刻,衆家出身不凡的學子,被這個直接而又暧昧的問題震得驚了一驚,鳳知微垂下眼睫,大成厲帝根本沒有活過四十歲,厲帝的四皇子十分孱弱根本沒有戍守邊關過,這說的到底是哪一朝的皇帝皇子哪? 今兒這問題,詭異哪…… 要不要回答? 她默然沉思,沒注意到四面氣氛特别,而屋外樹蔭處,不知何時,半隐半現也出現了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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