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原來如此

關燈
時,也常入住當地館驿,如此一來不但在旅費花銷方面要節省許多,而且館驿是官員們的臨時居所,環境和安全也比客棧高出許多。

    而這些官員的家眷、親友入住館驿則稱“寄住”。

     葉小天笑道:“小弟姓葉,葉小天,貴州葫縣典史,因故暫居于此。

    不知兄台是……” 那人見葉小天小小年紀,根本沒想到他會是官員,隻道也是某位官員的親友借住館驿,一聽他自報身份,居然是位典史,不由微露訝然之色,道:“原來足下是典史,失敬、失敬。

    在下姓湯,名顯祖,臨川人氏,因父執輩裡有人做官,觍顔在此借住些時日。

    ” 葉小天笑道:“原來是湯兄,湯兄方才那一句唱,可是韻味十足啊!” 這一句可是搔到了湯顯祖的癢處,兩人都好戲曲,不覺便走在一起攀談起來。

     聽這湯顯祖說起自己來曆,卻也是出身書香門第,自幼便有才名,而且所學頗雜,不僅精通詩詞之道,天文地理、醫藥蔔筮也皆有涉獵,十四歲時便中了秀才,二十一歲考中舉人,此後便一直遊學天下。

     葉小天聽他叙說來曆,驚歎道:“湯兄果然博學,以湯兄的學問,在仕途上該當是望拾青紫如草芥了,何以迄今不考進士呢?” 湯顯祖聽他一問,嘿地一聲冷笑,神态之間便顯出憤懑之色。

    葉小天一見便知别有隐情,馬上知機不問了。

    湯顯祖沉默片刻,卻主動答道:“科舉,本為選才取士的途徑,今時今日卻已淪為達官貴人們營私舞弊、保其子孫富貴的一場騙局,而不以才學論人了。

    ” 葉小天道:“此話怎講?” 湯顯祖淡淡地道:“萬曆五年,湯某也曾參加科舉。

    可巧,當朝首輔張江陵的次子張嗣修也參加那一科的考試,因湯某在士林薄有幸名,首輔大人便希望湯某能與他的兒子往來,配合他科舉中第,我沒答應,結果……觸怒首輔大人,自然是名落孫山了。

    ” 湯顯祖道:“當時,有一個叫沈懋學的人答應了,結果他被取為狀元,而首輔大人的兒子張嗣修則中了榜眼。

    到了萬曆八年,湯某再度赴試,不巧的很,這一次張首輔的三子張懋修又要參加科舉,首輔大人讓他叔父來籠絡湯某,為其子做陪襯,湯某依舊拒絕,這一遭兒,首輔大人更是肆無忌憚,堂而皇之取其子為狀元,而湯某自然再度名落孫
0.0881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