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官迷兒

關燈
原來如此,這種事隻是巧合罷了,如果你當了真那就太荒唐了。

    姐夫我在吏部這麼多年,什麼怪事沒有見過,就說那松江府織染局的局使吧,六年換了五任,每一任的前任都沒好下場。

    弄得現在那一任局使戰戰兢兢,照你說那也是有人妨的?那也是風水不好?嘁!說到底就是一個貪字,哪來那麼多說道。

    ” 白泓愁眉苦臉地道:“姐夫,可不隻我這麼說啊。

    現在葫縣不少人都這麼說,你要說貪,那孟縣丞是貪了,可徐伯夷不貪呐。

    結果是貪有貪的毛病,不貪有不貪的把柄,反正是都栽他手上了。

     對了。

    姐夫說的松江四任織染局局使相繼出事的事兒,我也聽說過,可他們四個,第一任是被上司查賬查出來的,第二任是被禦史彈劾的,第三任是被第四任舉報的,第四任是被第三任他老丈人舉報的,可葫縣這兩任縣丞,都是栽在葉小天一個人的手上,而且葉小天還是他們的屬下,你說這邪不邪性……” 郭郎中笑眯眯地道:“好啦好啦,就算他妨人好了,可他專克上司嘛,你去了是當主簿,比他還低一品,不妨事的。

    “ 白泓苦喪着臉道:“不妨事?姐夫你忘了這一回你為什麼能安排我去葫縣了麼?” 郭郎中張口結舌,道:“啊……啊……王甯……王主簿……” 白泓道:“是啊!王主簿也是栽在他手上,他不隻克上司啊,他是逮着誰克誰。

    ” 郭郎中搖了搖頭,道:“此說不可信,你是讀聖賢書的人,怎麼可以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依我看,這葉小天應該是個很有心機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說的這幾個官員與他關系都不怎麼樣吧?” 白泓想了想,掰着手指頭道:“孟縣丞與葫縣豪強齊木相交莫逆,而齊木曾指使人毆打葉小天至重傷,算是有仇。

    徐伯夷……沒當官之前就和葉小天交惡了,關系的确不怎麼樣。

    王主簿嘛,他先是跟孟縣丞狼狽為奸,接着跟徐縣丞眉來眼去,當然也算是葉小天的對頭……” 郭郎中笑道:“這不就結了嗎?我就說,哪有那麼多的古怪。

    葫縣知縣好象姓花是吧?他不也在任上待了五年多了嗎?
0.0822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