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事了拂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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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拔,隻聽“噗”地一聲。

    帶倒鈎的箭便扯着一塊皮肉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葉xiǎo天暗暗佩服:“這娘們兒,眼都不眨一下!夠狠!” 于俊亭把帶血的箭簇就手在李福順的衣服上擦了擦,銳利的眼神盯着那箭簇。

    箭頭是三菱狀的鋒刃,帶有毒槽。

    後有倒鈎,這和大明官方制式的槍刃式箭頭截然不同。

     于俊亭擡起左手,用手指比了比箭簇的長度和寬度,這一動。

    牽動背脊,又覺有些疼痛,心中不由又暗罵了一句那個推拿師。

    随即她的目光便轉移到箭杆上,箭杆用的是烘烤過後筆直一根的老青藤,既有韌性,又有足夠的份量。

     于俊亭沉聲道:“這種箭,确是涼月谷所有!” 葉xiǎo天又驚又怒地道:“真是他們?” 于俊亭冷冷地橫了葉xiǎo天一眼,淡淡地道:“你這麼悲憤做什麼?” 葉xiǎo天一愣,确實啊!于福順又不是他兒子,于福順這xiǎo姑奶奶都沒悲傷,他這麼悲痛憤怒做什麼,表現太過火了麼,可别因此引起于俊亭的警覺才好,這xiǎo娘們不但心狠手辣,人也精明的很。

     葉xiǎo天心念急轉,馬上憤憤地道:“我當然要憤怒,一位土司,當着我的面被人殺了,我還如何調停諸寨紛争!” 于俊亭冷冷地瞧了葉xiǎo天一眼,又定定地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于福順,直起身來,似一樹瓊枝般挺拔地站着,吩咐道:“把于寨主擡回去!”説罷轉身就走,腰杆兒始終挺得筆直。

     葉xiǎo天和李經曆對視一眼,馬上舉步跟在她的身後。

     三聲号角聲響過,寨子裡那些擔水挑柴、喂養牲口、忙碌雜務的奴隸娃子都垂首躬身,屏住呼吸等候土司大人經過。

    土司大人死了,但死了也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尊貴的土司。

     忽地,前方一座低矮的xiǎo棚屋裡蹒跚地跑出一個四歲大xiǎo的娃娃,咯咯地笑着,呼喚着她的母親。

    看模樣,xiǎo家夥正在和她的母親在玩捉迷藏,xiǎo丫頭穿着一件破爛的袍子,頭發也髒兮兮的打了绺兒,健康紅潤的xiǎo臉似乎也很久沒洗過了。

     她突然從棚子裡鑽出來,歡快地跑着,正撞在于俊亭的腿上。

     “混蛋!” 氣惱之中的于俊亭低頭一看自己的袍子上被抓了兩個髒兮兮的手印,登時勃然大怒,擡腿把那娃兒踢坐在地上,兩個侍衛沖過去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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