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極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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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當當一陣鐐铐聲響,樸階枷鎖腳鐐地被人帶上堂來,樸階擡頭往上一看。

    就見戴同知和張土舍端坐堂前,身後有四個随從隻露出上半身,再往後是公案兩旁的李秋池和蘇循天。

    二人站在高一階處,也隻露出半身,随後才是推官大老爺。

    推官大老爺身後又站着毛問智和華雲飛,二人還是隻露出上半身…… 樸階看在眼裡,就仿佛看見了某大戶人家的祖祠裡面自上而下懸挂了一幅幅的祖宗畫像,就差在每張畫像前邊再豎一塊靈牌了。

     葉xiao天發話了:“樸階,昨日嶺嶂山上寶塔之下發生一樁命案,死者為張土舍之子張孝天。

    現如今有人指證你為兇手,當日情形究竟如何,你還不從實招來?” 樸階一聽,便拿眼去看陪同戴同知上堂,站在大堂一側的父親樸宗基,他出頭也是死,不出頭也是死,在無法選擇的情況下,隻能違心地答應替戴同知的愛女替死,如今唯一的期望,就是讓他的死能為他的家族換來更多的好處。

     父親已經告訴他,将向戴家索取更多的好處。

    土司們的土地上,自有土司們維持的秩序,他們不會容許有人出爾反爾,破壞整個土司階級存在的秩序,隻需立下契約,戴家便再也反悔不得。

     土民們都是入則為民,出則為軍,樸家掌握了戴氏大部分的産業,就等于掌握了戴氏大部分的實力,那時再不是任由戴氏揉捏的軟柿子。

    假以時日,說不定還有取而代之的一天。

    如果是這樣,他的死也值得了。

     樸宗基見兒子向他望來,便輕輕點點頭,頭點下去,鼻子一酸,熱淚便湧上了眼眶。

    樸階見狀,剛要承認罪狀,張繹已經不滿地抗議起來:“葉推官,本土舍才是原告,本原告狀告的是戴崇華,本土舍可不曾指認樸氏xiao兒為兇手,你這麼問是不是有誘導之嫌啊?身為主審,先入為主可是不行的,若是偏袒某人,哼哼,那更是絕對不行!” 葉xiao天解釋道:“張土舍,樸階是否為真兇,葉某也是不知,所以才要當堂審個明白。

    你說令公子為戴氏女所殺,戴大人說令公子為樸階所殺,如今樸階就在堂上,本官總得先向他問個清楚明白,才好繼續提審他人啊!” 張繹道:“此言大謬!樸階之父乃戴氏部落的頭人,焉知他不會屈從其主,令自己的兒子替主抵罪?你問樸階,那是大謬特謬,不把戴氏女提上堂來訊問,你能審明白什麼?” “行行行,你明白,你審,下官讓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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