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臨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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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循天問道:“什麼不對?” 李秋池道:“東翁此來京城,絕對沒有對天子不利的想法,這個……你我都是清楚的。

    那麼如果是有人想謀害皇帝,為何會牽累到東翁?他在京城裡不屬于任何一邊,沒道理會牽連到他這個不相幹的外人呐,除非……,不是誤傷,而是有意陷害!” 哚妮和蘇循天互相看看,失聲問道:“你説有人陷害小天哥?” 李秋池根本不是在答複他們,而是在理着自己的思路向下推,他繼續沉思着分析道:“如果是有意陷害,那麼這個人是誰暫且不論,可他要陷害東翁。

    僅憑一隻魇偶恐怕不成吧?” 哚妮急切地道:“先生是説?” 李秋池冷冷一笑,道:“恐怕,叫我們自亂陣腳,就是其中一環!這一招李某當訟師時也用過,隻要我們一亂。

    不管是逃還是做出更大膽的事來,都會坐實了東翁的罪名,那時他才是百口莫辯了!” 蘇循天想了想,瞿然一驚,道:“有道理!可……咱們怎麼辦才好?冒險留在這兒?大人的家人怎麼辦,大人可是吩咐咱們。

    務必把他的家人轉移出城啊。

    ” 李秋池同樣怕死,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飛出這是非之地,但他已真的折服于葉小天,當初在銅仁府。

    葉小天被困大悲寺的時候,他本有機會獨自逃難,最終還是罵罵咧咧地自投羅網了。

     如今雖然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他卻更不想逃了。

    李秋池本來就是一個賭性甚重的狠角色,反複思量半晌,終于橫下了一條心。

     他咬着牙,惡狠狠地道:“東翁大難臨頭,想要保全家人。

    那是人之常情!可你我都是依附東翁而生的,行事做法,必須得以維護東翁為第一要務!我們不能走。

    誰也不能走,不能有任何蠢動,如此,東翁尚有一線生機,隻要我們一動,不管是逃走還是劫獄。

    東翁必死無疑!所以,不能動!誰都不能動!馬上把行裝都放回去。

    布置一如先前!” 至此,李秋池也隻是認為葉小天被抓之際惦念家人。

    所以托付陶主事傳信兒,他倒沒有疑心陶主事就是陷害葉小天的人之一,不過他的這番分析,倒是正合乎皇帝的心理。

     哪怕皇帝想不出葉小天這麼做的動機,本來還對他是兇手有所疑慮,一旦葉小天的家人和部屬逃之夭夭,他也隻能認為這是畏罪潛逃!做為受害者,從他所處的立場,你不可能指望他像局外人一樣冷靜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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