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程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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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另一個蒙了雙層麻布的木桶,不一會,麻布上全是灰黑色的礦渣。

    去掉麻布,桶裡的溶液便成了褐色,顔色變淺了,但雜質依然很多,又在一個木桶上蒙上四層麻布,再次過濾,留下了淺紅色的溶液。

    雲烨?雜質已過濾幹淨,該脫毒了,取過一個碩大的漏鬥,吩咐張誠砸碎木炭,張誠還未動手,程校尉已搶先把木炭砸的粉碎,估計是溶液的變化給了他成功的信心,雲烨把木炭粒用四層麻布包好塞進漏鬥,擠得嚴嚴實實,找了個架子,把漏鬥固定在架子上,将溶液倒進漏鬥,不一會,淡青色的溶液緩緩流出,撈一把嘗一嘗,不錯,隻有鹹味,沒有苦澀,過程中雖然損失了一些鹽,但可保證煮出來的鹽絕對可食用。

    架起柴鍋,把溶液倒進鍋裡熬。

    這才站起,要都酸了,弄點鹽容易嗎。

     “能成嗎?”程校尉看着溶液在鍋裡翻騰冒泡顫聲問道。

    雲烨很清楚在大唐鹽的利潤有多麼可怕,古人雲,懷璧其罪,如不外傳,恐怕是取禍之道,人不能太貪,現在不用擔心了,弄不好,還有賞賜拿。

    程校尉這會恐怕已忘記要挨揍的事。

     “能成嗎,把嗎字去掉好嗎?熬出來的鹽,比我原來吃的都好,和青鹽不差分毫。

    ”程校尉哆嗦一下,青鹽,那就不是吃的,是每天用柳枝攢一點淨口的,至少要五百文一斤,自家也算豪富之家,這青鹽也隻有幾個主人在用。

    鍋裡的水分逐漸蒸發幹淨,鍋底留下了厚厚一層泛着青色的硬殼,撤去柴,從鍋裡掰下一塊仍嘴裡,“唔,還不錯,這才是鹽,張叔,把你那玩意扔河裡。

    ” 沒等張誠品嘗,程校尉已掰下指甲大一塊填嘴裡,盡管鹹的臉都抽搐了,還不舍得吐,也不怕變蝙蝠。

    其餘軍士見方法有效,一窩蜂地沖向鹽壁,沒鐵錘的就用刀亂砍,尤其以張誠最為瘋狂。

     校尉想和雲烨說話,卻見雲烨斜着眼睛瞅自己,暗道:這小子果然小氣。

    不過,有本事的都這樣。

    先前倒是我魯莽了,想到這,雙手抱拳:“公子大才,程處默敬服,先前是本官有眼無珠,無理之處,還望海涵,至于賭注,我老程這就償付,張誠,滾過來!”說着卸下甲胄,頭盔。

    雲烨這才發現這混蛋也就十六七歲,作為武将,日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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