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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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如處雲端。

    糖果盒一般精緻,讓人有沉入溫柔鄉不再醒來的**。

     坐在綿軟的案幾後,看着案幾上幾種精美的點心雲烨覺得自己沒法做出來。

    香甜的哈密瓜也不知是如何留存到現在的,頓生食之而後快的心思。

    窈娘輕施一禮:“四位公子身份高貴奴家不敢動問姓名,今日奴家女兒九衣新出行,還請四位公子捧場,奴家感激不盡。

    ” 長孫沖笑着接話:“我你是認得的,指着李懷仁說他是李七郎,這是程三,至于手上有傷的你叫他雲一就好。

    ” 重新見禮之後,窈娘半跪在地毯上,拾起桌上的金杵敲響矮幾上的金鐘,随着鐘聲袅袅,内壁上的幾幅仕女圖頃刻間翻轉,幾位懷抱樂器的樂娘魚貫而出,邊走邊輕輕彈奏樂器。

    待至案幾前已成前三後四的舞陣,琵琶作裂帛一聲,樂聲大作,衆舞娘或作飛天狀,或單腿獨立,**的足腕綁着白色的銀鈴,一擡腿,一移步鈴聲清脆,竟然穿透叮咚作響的琵琶聲平地裡生出幾分活潑,随着敲手鼓的舞娘開始旋轉,鈴聲愈發的激烈,間雜琵琶的長滑音,宛如急風吹過檐角,惹得鈴铛亂響,又仿佛急切盼望歸人的怨婦的雜亂心思。

    四位色狼仿佛已經忘記來此的目的,滿眼隻見長裾飄飄,彩衣飛舞,嫩藕般的手臂急促的撥動各種樂器。

    這就是古代的熱舞嗎?雲烨看的目馳神炫。

    鼓聲驟歇,似急雨遠去萬物重歸寂靜。

    七位舞娘拜伏于地,旁邊放着各自的樂器,隻有背部起伏不定,剛才的舞蹈是極費體力的。

     雲烨手不方便,吩咐旁邊不知何時進來的歌姬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裡面有一些寶石,讓歌姬掏出一粒放在窈娘捧着的銀盤裡。

    程處默,李懷仁也有賞賜,窈娘笑的臉若桃花,一場舞蹈就賞下了幾十貫,難得碰上這樣的豪客,看他們年紀輕輕卻出手不凡也不知是哪家的豪門子弟。

     舞娘拜謝之後退下。

    一個唇紅齒白的白衣童子手牽着一根盲杖,一個身材高大的盲人背負着琴囊從門外進來,拱手施禮後在童子的幫助下坐在牆角,支好琴案,一張外表斑駁不堪的古琴被放在琴案上。

     古樸的琴音響起,沒有了剛才的熱鬧,半天才彈一下琴弦,琴音嗡嗡未絕,一個凄婉柔美的聲音自屏風裡傳出,歌聲悠揚,如訴如怨:“有狐綏綏,在彼淇梁,心之憂矣,之子無裳。

    有狐綏綏,在彼淇厲,心之憂矣,之子無帶。

    有狐綏綏,在彼淇側,心之憂矣,之子無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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