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征于色,發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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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都沒睜開就往外走。

     東宮,上次來就沒仔細看看,這次一注意就發現李二在虐待少年,房屋一水的高大,門柱一水的粗壯,就是屋頂長草,門柱色彩斑斓,仔細一看不是漆的,是漆皮掉了露出裡面的舊漆,也不知多少年沒整修過了。

    屋子裡倒是整潔,就是沒什麼人氣,旁邊站幾個半死不活的太監,陰陽怪氣的給三人見禮。

    沒見到那個叫稱心的美貌如花的娈童,也沒看到年紀在三十歲以下的宮女。

    雲烨和程處默對視一眼,再瞅瞅李承乾。

     李承乾苦澀地一笑:“母後說課業精于勤荒于嬉,李綱師傅說,少年人戒之在色,父皇說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要我時時保持一顆警惕的心,不要在身外事上多用心思,小弟現在做的很好,經常得到父皇母後師傅的贊揚,他們要我再接再厲做一個優秀的大唐太子。

    ”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在李承乾身上得到最佳的注釋,以至于後世帝王無不以他為藍本來告誡自己的接班人。

    在雲烨看來李承乾後來倒行逆施有一大半應該歸罪于李二兩口子,嚴厲的皇族教育把本來就淡薄的親情消磨殆盡,一個人處在高牆大院不學習突厥人的自由暴虐才是怪事。

    至于娈童,你不讓他正常接觸女子,隻是一昧的壓制,少年人的逆反心理運作之下,這種惡心的事出現也就水到渠成了。

     “哈哈,誰讓你是太子,我們哥兩就沒有這種苦惱,家裡好屋子我們住,好吃的我們吃,想上青樓就上青樓,想上美女就上美女,何其快哉。

    ”雲烨沒心沒肺的向李承乾炫耀。

     李承乾臉上苦澀的意味更加濃重,沒心沒肺的程處默都不忍再看。

    畢竟是太子,一個早熟的十二歲的少年,雖然心裡的抗拒意念越來越強烈,卻沒有表現出來淡淡的說一句:“沒關系,有一天我也會如此!” 這句話聽得雲烨心裡直發涼,有一天,這一天是什麼時候?造反的時候?吾若為帝,當肆吾欲,若有臣下谏,遂殺之,殺五百,豈不定?這句混賬透頂的話徹底葬送了他,也葬送了他的帝王美夢。

    古人就說了,堵不如疏啊!惡念如同洪水猛獸是堵不住的,連幾千年前的大禹都明白的道理,李二聰明一世怎麼就弄不明白?眼前的少年謙恭有禮,風度翩翩,言談舉止高貴大方,有誰知道心裡藏着一頭吃人的惡獸?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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