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努力地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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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寫的那首詩,小子要是有事,豈不是讓您老人家臉上無光。

    ” 李綱正要滿意的點頭,卻急問:“誰說那首詩是老夫寫的,明明是你寫的。

    ” “陛下問起來這首詩的來曆,還說絕對不可能是我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能做出來的。

    小子隻好說這是您老人家的大作。

    ” “天哪,老夫謹慎一生,不想最後到老了,一世英名居然毀在你這混球手裡,老夫打死你.......” 是夜,雲府大開酒席,幾位老先生喝的醺醺然,李綱居然對老友吹噓自己寫的《賣炭翁》如何如何。

     讓他的三位老友酒醒了一大半。

     低矮潮濕的土牢裡,黃鼠閉着眼睛躺在床上,他的腦袋裡空空的,沒有任何思緒,宛如一個死人。

     他其實有很多可懷念的事情,比如在新豐市上沖他笑得甜甜的婦人,這是第一次有婦人不在乎他猥瑣的相貌,哪怕她是一個賣醪糟的。

     不知道怎麼就坐在婦人的攤子上,他不喜歡喝醪糟,他隻喜歡喝酒,那次卻很想嘗嘗,他注意到婦人端醪糟的手很白,手指關節根上還有幾個淺淺的小坑,遲疑了半天才從婦人手上接過灑了果幹的醪糟,很甜,宛如婦人的笑臉。

     那天下午,他什麼都沒幹,就坐在攤子上喝醪糟,連喝了六碗,婦人擔心的望着他,他搖搖手,隻說自己喜歡喝醪糟。

     從那天起,他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到新豐市上喝醪糟。

     盜墓賊不應該在一個地方待上太久,這會出事的。

    他下了好幾次決心要離開,可是眼前總是出現那個婦人的笑臉。

     婦人不是很美,比不上他在青樓裡睡過的女人,也沒有那些女人身上的甜香氣,她隻是很幹淨,讓他從心底裡感覺到舒服。

    她應該是一個寡婦,要不然家裡不會讓她一個婦人出門做生意,又不是透皮露肉的胡姬。

     當然,如果她不是寡婦,我黃鼠也會讓他成為寡婦,誰說盜墓賊就不會殺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命不下十條,要一個人無病無災的死去,有的是辦法...... 那個恐怖的侯爺撕碎了他一生中最美的夢,隻要心裡想往事,無論如何到最後都會化為一盆殷紅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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