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節流淚的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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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鼠滿臉血的跑進來。

    英娘趕緊接過飯食,問他:“摔跤了?還是别人打的?” 黃鼠不作聲,隻是把頭埋盆子裡洗臉上的血迹。

     傷不重,黃鼠感覺的出來,隻是不小心打到了鼻子,才會流血,丢人啊,昨夜一時興奮就忘記了這是在書院裡,不是自己逛窯子是的無所顧忌。

     “咱們找他去說理。

    就是裡長家的公子也不能欺負人。

    ”關中女子的性子很剛烈,英娘也是如此。

     拽住發飙的英娘,低聲說:“咱倆昨晚動靜太大,惹得隔壁的貴人一晚沒睡,今早朝我發脾氣來着,沒關系。

    咱理虧。

    ” 英娘一下子就羞紅了臉,轉眼間又發作了:“就算咱們不對,他們也不該打你,你看,鼻子都破了,就不信他們還能大過縣老爺?這世上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了。

    ” 黃鼠又是感動又是覺得可笑,把英娘拉到窗前指着在外面溜腿的雲烨說:“那位是侯爺,”然後指着剛揍完他的李泰說:‘揍我的就是這位,他爹不是裡長,他爹是當今皇上......” 雲烨有些犯愁,玉山書院名氣越發的大了,這隻是半年時間,書院就有了一百三十幾名學生,幾乎每天都有新學生入學,先生總是不夠,他又不想胡亂湊合,這如何是好? 原本說好了的,一年一招生,現在可好,人人都拿着書信來找雲烨,好嗎,長孫無忌的,說是自家兒子去了戰場,書院必須得再讓一個長孫家的孩子入學才對。

     這個不好拒絕,長孫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于是長孫溫就到了書院。

     房玄齡命人送來一千貫錢,說是上次搭雲侯的順風車得來的錢财,還是用于教書育人為好,充分表現了一位憂國憂民的宰相的豁達心胸。

    隻是家裡幼子整日胡作非為,讓他不勝其煩,假如....... 好吧,宰相的憂愁還是要分擔的,于是房遺愛就到了書院,看着面前隻有十歲的房遺愛,雲烨歎而無語。

     如果說那兩位雲烨還沒有拒絕的本錢,特意從前線打着彙報軍情的左武衛手足老梁,帶着七八個左武衛同僚的孩子,跪在雲府,懇求雲侯看在手足兄弟一場的份上,給家裡不成器的孩子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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