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荒涼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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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掉這三十六連環塢。

    聽程處默說突厥人不死上個幾萬,是到不了朔方的,聽他吹的厲害,雲晔這才放下心來,要不然總呆在危城這不符合雲烨的處事原則,孔夫子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是明智之言,必須記牢了,将來再傳授給子孫,一代一代的要把這種精神發揚光大。

     雲烨爵位高,孫思邈德望重,至于許敬宗一個小小的員外郎,放在全是軍漢的朔方,狗都不咬他。

     雖說雲烨是一位武侯,但是掄不得刀,射不了箭的倒也少見,這年頭就連房玄齡這樣的老文人都可以胡亂比劃兩下,上了戰陣也不發怵。

     還好頂了個醫官的帽子,城裡的将領都非常客氣,雲烨出了名的奪血續命奇技,在軍方還是很有市場的。

    既然柴紹不在,薛萬徹代替柴紹見了雲烨。

     一個很威風的大漢,這讓雲烨想起熙童那個二貨,同樣的牛高馬大,人家坐在案幾後面,就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幻想中假如熙童坐在後面,他娘的除了猥瑣,還是猥瑣。

     “雲侯千裡而來,為我大軍解憂,本将十分歡迎,如今為了防止瘟疫爆發,城外三十裡皆為禁區,人馬不的出入,想必不會有問題,城裡就有勞雲侯,有勞孫道長了,還請兩位不要推脫。

    ”軍伍裡的人說話很幹脆,尤其是薛萬徹這種大字不識幾籮筐的悍将更是幹脆,算了,不要為難老薛了,你讓一個人粗人說文人的話,這不是為難他嗎?剛才用命令的口氣對雲晔說話,要放在長安早就被人鄙視緻死,你一個伯爵,大鳴大放的命令侯爵,何況你還不是主帥。

    不為難老薛了,沒看見他臉上的汗都下來了。

     雲晔把跪坐的腿收起,一屁股坐毯子上,笑着對薛萬徹說:“薛将軍,你我皆是軍伍上的人,你今天怎麼學那些文官說話,酸不溜丢的不爽氣,我還想着到了軍營,就是到家裡,準備大吃你一頓,您酒也沒有,菜也不被,莫非是欺我年少?” 一頓話把薛萬徹說得愣住了,旋即又放聲大笑,震得雲晔耳朵都有回音了,他才停下來,大喊一聲:“上酒菜。

    ” 老薛不再保持跪坐的模樣,兩條大粗腿也從案子下面伸出來,抹一把頭上汗水,對雲烨說:“大帥臨走時囑咐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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