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家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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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炬,看得準,哥哥這回發了一筆,光運回去的牛皮,羊皮在長安就可以賣兩三千貫,這一來家裡就放心了,我也就安心了,那些貨比我的命重要多了,家裡的護衛都是老人了,知道輕重,生生死死幾十年過來的感情,他們不會埋怨的。

    ” 又是一個把家族看得比命重的家夥。

    雲烨回想自己來到唐朝之後的所作所為,不禁苦笑,自己千辛萬苦的謀劃其初衷居然與老何别無二緻,可笑自己剛才還勸了老何半天。

     兩個大男人窩在屋子裡都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隻有老何簽子上的香腸被火烤的滋滋作響。

     月已當空,香腸也吃完了,老何把雲烨送出屋子,兩人都擡頭看天,有些憂愁,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雲烨很希望把這種感覺繼續下去,隻可惜身邊的是一個像面包一樣的胖子。

     有人在吹胡笳,這裡叫潮爾,最早是兩片蘆葦葉子,後來逐漸就成了笛子的模樣,生音哀怨,讓人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這不好,胡笳十八拍不是一個吉祥的曲子,朔方城現在不需要哀怨,不需要複雜的感情,需要的是戰士出征的雄壯,比如希特勒的軍歌就很不錯,哪怕是鬼子進村的音樂也遠遠超過了這首讓人斷腸的胡笳十八拍。

     就在隔壁院子,吹胡笳的就是該死的許敬宗,他在自傷自憐,還是要别出心裁的引人注意? 不管了,他成功了,成功的引誘了好奇心比天還大的雲侯爺。

     很潇灑的姿态,除了一個肥肚皮有些礙眼,其他的都好,斜靠在院子裡的影壁上,披散的頭發剛好遮住半隻臉,月光一照,簡直就是貞子在世,潮爾再發出鬼叫一樣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你覺得你很慘?你覺得把你弄到朔方是我故意害你的?”雲烨本來想轉身就走的,還是忍不住發話了。

     “下官午間還在東羊河上與家人漫溯,晚間就接到軍令,要來這大漠荒垂之地,下官的命運之奇,大唐罕有。

    ”許敬宗停止了吹潮爾,笑着對雲烨說。

     “我聽說過一句詩,不知你聽過沒有?”雲烨問他。

     “若說軍陣殺伐之術,下官的确不如雲侯,但是要說詩詞歌賦,許敬宗自信不輸與人。

    ”很牛的回答,他有這個底氣。

     “有一個家夥也像你你一樣自哀自憐,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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