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節牛不喝水強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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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惹火燒身,孫思邈一把就把他扒拉到一邊,指着雲烨的鼻子又是一通臭罵:“這事還不是你出的壞主意,這時候做什麼好人,心腸歹毒若斯,你有什麼臉面在書院裡教授弟子?就算是教出的弟子個個驚才絕豔,也隻是一個個的禍害,本事越大,為害尤烈。

    ” 孫思邈完全有資格如此叱問雲烨,唐儉除了一肚子的不合時宜以外,勉強算得上是一位正人君子,他一臉的憤慨也就罷了,為什麼許敬宗這種千古陰人也裝出一副道德高人的模樣,和孫思邈,唐儉站在一起,大聲的斥責何邵,還跑上前去,給老牛松綁,撫摸着牛背一臉的痛惜,似乎遭受酷刑的不是一頭牛,而是他老婆。

     不知道後世的動物保護組織會不會給自己定下罪名,反正現在一個虐牛犯的名頭是逃不掉了,老孫從懷裡掏出藥膏,小心地塗在牛鼻子上,雲烨覺得老孫的動作比上次給自己塗藥膏還要溫柔,牛比人還要貴重?不知道這些人犯什麼病。

     趁着他們安靜下來,雲烨吩咐輔兵把牛車拖過來,好說歹說的才說服孫思邈,讓這頭牛再試試。

     一條細牛皮索穿過牛的鼻環,被輔兵握在手裡,在牛屁股上輕輕一拍,牛就開始往前走,輔兵用手裡的皮索控制牛頭的方向,在營地裡安安穩穩的轉了一大圈,這頭牛非常的順從,聽話,讓它走就走,讓它停,就停。

    隻是大大的眼睛裡流着眼淚,鼻孔上也有鮮血留下來。

     看着有效果,孫思邈長歎一聲,步履艱難的回自己的帳篷去了,說到底他也清楚,牛就是給人服務的,越順從,自然越好。

    從效果看,他已是無力阻止,隻能黯然傷神。

     “雲侯,不如我們一起聯名上書,就以穿牛鼻這件事做由頭你看如何?”唐儉的正氣淩然消失不見,變成了憂國憂民的高尚人士:“隻是小小的改動,就能讓犍牛如此溫順,實在是一件,利在當代,功在千秋的好事,用這個辦法,草原上的肉牛就有可能轉化成耕牛,雲侯的才智,老夫望塵莫及。

    ” “如此盛事,怎能少了我許敬宗,不如就由我來執筆,為這件事做個見證如何?”許敬宗眼睛發亮,他也想摻乎一腳。

    (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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