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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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不滿。

    裴寂,你以為 如何?” 裴寂一言不發,忙着整理牌局。

    似乎對窦老頭的話聽而不聞。

    李淵也不作聲隻是停下牌局,聽窦老頭說話。

     這就是道德立戶,詩禮傳家的大族?一個無依無靠的歌姬。

    在他們眼中什麼都不是,包括曾經身為帝王的李淵也視若平常。

    憑什麼?弱者就可以被做成蠟燭? 一個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長成的花季少女,就是為了做蠟燭? 李淵面不改色,窦老頭輕描淡寫,裴寂裝聾作啞。

    唯有李承乾面有怒色,當着皇家人的面說自己把一個無辜的女子活生生的做成了蠟燭,這是何等的嚣張。

     雲烨把手裡的一張五條捏的吱吱作響,幾次想要站起來,都被身後的成乾用力地按住,不讓他起來。

     ”窦老頭,我一會回去就會把裴英趕出書院,随你處置。

    ”雲烨把五條抛在桌子上,臉色淡淡的,好像沒有看見裴寂驚駭的目光,也沒有看見窦燕山志得意滿的神情。

     繼續說:“裴英之所以被趕出書院,不是因為你窦家惹不起,是因為裴英的舉動害死了那個無辜的歌姬,在我眼裡他的命和那個被做成蠟燭的歌姬沒有一點區别,他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窦老頭,我隻想問你一句話,當你們把那個可憐的歌姬做成蠟燭的時候,心中可曾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沒有吧!你的心是鐵石做的,我不介意你找裴英的麻煩,但是那個歌姬何辜?你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一個孤苦無依的可憐人頭上,你們都是一群吃人的猛獸,算什麼道德大儒?詩禮傳家,我呸!”雲烨越說越激動,越想越憤怒,這些道貌岸然的家夥,何曾把人當過人看,他們已經不算是普通意義上的人了,他們真的是一群吃人的野獸。

     “窦老頭,你注定會下地獄,在你沒有把那個歌姬做成人蠟之前,我對窦家深懷同情,現在,我認為隻不過死了一個吃人的小狗崽子,沒什麼大不了的,吃人的小狗,不早些打死,還留它作甚?” 窦燕山想沖上來活活掐死雲烨,被目光陰冷的窦老頭揮手攔住,這裡是皇宮,不是窦家大院,他隻想搞清楚雲烨憑什麼敢對他大放厥詞。

     李淵,窦老頭,裴寂一下子都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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