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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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的長河裡了。

     ”沒有辦法挑戰,窦家太龐大了,還不是我小小雲家可以憾得動的,然,自古以來,我中華大地上從來不缺少為民請命的人,從來不缺少鐵肩擔道義的人,也從來不缺少以卵擊石的人,再加上雲某又如何?” 牌桌上的幾個人堪稱大唐朝堂上最富盛名的幾位鬥士,多年來在朝堂上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一聲令下則百仕争先,甘效犬馬,争為爪牙,呼吸間隐有風雷作,坐卧間頓有霞霓生。

    俯瞰天下蝼蟻附聚,反掌間可令天下變色。

     從未想過居然有人會為了一個已經被撚死的蝼蟻向他們發起挑戰。

    還做的如此幹脆利落,不留餘地。

    李淵臉色陰晴不定,裴寂驚喜交加,窦老頭卻如吃了一隻蒼蠅般直發惡心。

     “雲烨,你打算怎麼為那個可憐的女子讨回公道?”李淵頗有含義的問雲烨。

     “太上皇明鑒,早在武德七年,您就頒發了《武德律》為天下人制定了道德,行為規範,為何今日有惡賊将人私自淩虐緻死,活活做成人蠟,您卻視而不見,當初起兵,以天下為己任的您上哪去了?坐聽惡聲穢語而不驚,是為何故?您雖然隐退,但是您就不在愛這個您一手締造的大唐了嗎?”此時的李淵已經被雲烨深深的瞧不起,落寞的英雄也是英雄,李淵明顯不是,他的豪情壯志早就被婦人美酒消磨殆盡。

     李淵無奈的低下頭,似乎心灰意懶,擺擺手,散去了賭局,一個人回了後堂,背影極其的落寞。

     “雲侯以天下為己任,裴寂欽佩萬分,裴英之事就由他去吧,生死天注定。

    ” “我是教書育人的,心中不敢有絲毫的龌龊,裴公的苦衷雲烨明白了,除了律法,誰都沒有資格輕易地奪去一個人生命,窦家何能例外?” “窦家累世功勳,還不能換取一條無關緊要的性命嗎?雲侯真要與我窦氏為敵?就不怕粉身碎骨?”窦老頭看雲烨就像在看一條垂死的狗。

     “雲某這就去長安縣衙為那個歌姬鳴冤,對了,還未請教窦公,那個歌姬叫什麼名字?” “那個賤人叫綠竹,雲侯記住了,千萬莫要忘記!”窦燕山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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