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節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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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稱為驕陽似火毫不過分,穿這一身,不捂出痱子才怪。

     娶老婆就是個遭罪的事,尤其是到了古代,上一次娶老婆雖說西服領帶的傻透了,這回穿正宗的唐人服飾,更傻。

     來,先把裡衣穿上,再把亵褲穿上,哦,錯了,先穿襪褲,帶子綁大腿上,衣服全用帶子拴好,啧啧,少年人穿绯袍就是好看,哪像我家老爺,穿上都像螃蟹,沒錯,這話是程夫人說的,她以雲烨的嬸嬸發的這話,可雲烨怎麼看她怎麼像是在自己身上來找經驗的,好為她那個傻兒子成親做準備。

     護心鏡?我是成親,不是上戰場,揣這東西做什麼?什麼?武侯家都這樣,是禮儀,在腰上綁了四五個玉佩之,脖子上再挂上兩條玉飾,腦門再綁上一條有玉石的布條,雲烨認為自己可以開玉石店了。

     五斤多重的寶刀挂上,頭上再頂一頂紫金冠,如果再插上雞毛,就是呂布呂奉先了。

    折騰完穿着,拜完祖先,牛嬸嬸發現一個大漏洞。

     居然沒擦粉,這還了得,衆婦人一起拍額頭,把雲烨重新拽回來,摘下帽子,重新洗臉,宮裡賞賜的絹花挑一朵紅的,大的,準備插頭發上。

     在雲烨以死抗拒之下,婦人們隻是給他薄薄的扒了一層粉底,那朵宮花沒逃了,被結結實實的插在紫金冠旁邊,比頭都大。

     從早到晚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就被奶奶嬸嬸,姑姑,姐姐,攆出去接親,旁邊馬上是一身青衣的程處默,臉白得像鬼,腦袋上也插一朵大紅花,一張血盆大口似乎用了口媒子,面目呆滞,看來讓他去應付娘家的那些婦人有些不靠譜。

     還好從隴右趕回來的長孫沖就靠譜多了,雖說也沒有人樣子,一朵花遮住了半個臉,但是從他得意洋洋地表情來看,似乎很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

     “蟲子,一會就看你的了,處默已經廢了。

    ”雲烨憂心忡忡的對長孫沖說。

     “他一會隻要負責挨打就成,其他的都交給哥哥來做。

    長孫沖很有自信。

     ”挨打,誰會打我們?”難道會是女方家看到三個鬼怪登門,準備打鬼? “是啊,挨打,還是亂棍!”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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