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節落不定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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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遍了世間百态,雲烨也開始自我檢讨,白玉京徹底成了大麻煩,總是有你想不到的人物來找麻煩,拿手指頭掰着數數,沒有一個好對付的,文的武的全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丁彥平到了現在的地步還賊心不死的想念着玉牌。

     一次次的逼着單鷹來偷玉牌,想不清楚唐人的想法,都對自己徒弟下殺手了,為什麼還這麼長氣的呼來喝去?驕傲的單鷹居然也不拒絕,好幾次到雲烨面前吱吱嗚嗚的想說又沒臉說,總是說到一半就紅着臉出去了。

     虬髯客走的時候,又給了雲烨一面玉牌,這兩個玉牌一看就是從同一塊玉石上切割下來的,如果把兩個玉牌并排放在一起,上面的紋路都能連接起來。

     放在太陽底下看過,沒有稀奇,放在月亮底下也看過,也沒動靜,甚至于用強光也沒什麼作用,玉牌就是玉牌,沒什麼出奇的。

     雲烨想起自己前年僞造的一塊玉牌,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當時是自己閑的沒事,想起來後世那些僞造古董的手法,就做了一個實驗,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在花園的那棵牡丹底下雲烨用汗巾子捂住鼻子,費了不少的勁才挖出來一副羊的骨架,在骨架裡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塊被泥土包裹的玉石,收起來之後,又把骨架埋了進去,牡丹花别看開的熱烈,實際上這東西就是一種吃肉的花,如果誰家有什麼死羊,死牛,死狗,死人之類的埋進去,來年這棵牡丹開的一定旺。

     在皇宮裡欣賞牡丹的時候,自己當時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惹得長孫勃然大怒,還把自己給攆出皇宮并且以後不許靠近牡丹,如果違犯,會被立刻剁碎了當花肥。

     不就是問了一句這花開的如此的旺盛,一定吃了很多人肉吧這話一聽就是在贊美牡丹開的豔麗,長孫至于發那麼大的火嗎?除了做賊心虛,沒别的解釋。

     回到書房,關好門,一個人躲在裡面清洗玉佩,本來就是古玉,隻不過重新雕刻了一些筆畫而已這和原來的玉佩區别不大,外形,材質,雕工看不出破綻,就是上面的花紋雲烨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修飾,比如在空白的地方添上兩道子,在線條密集的地方減少幾條,這樣才會疏密有緻比較符合雲烨的審美情趣。

     玉佩上總有一股子淡淡的腥臭氣,離石姑父當時雕刻好拿來的時候,也沒有這股子味道啊隻不過當雲烨想到這塊玉石在死羊的肚子裡待了兩年,也就釋然了,雲家有調配好的龍涎香,問稱心要來一瓶子,把玉佩放了進去,就不相信,強力的香氣會掩蓋不住玉牌的那點臭味。

     三天後雲烨取出玉牌,玉牌果然香氣四溢,讓稱心的那隻狗鼻子專門聞過,他都沒聞出來玉佩上有其他怪味隻是一個勁的說可惜了那些價值千金的龍涎香了。

     那兩枚玉佩既然看不出名堂,也就不再理會,在書院的螞蟻窩跟前刨了一個坑,把裝玉佩的小盒子埋了進去,雲烨想不出還有誰能把盒子取出來,至于李泰兩玉牌玩了兩天,最後的結論是就是兩塊玉,他隻要對什麼東西失去興趣,就再也不會看一眼。

     李二的大禮儀終于結束了,足足搞了兩個月,連秋天本來就該進行的大考都耽誤了,他沒有能力平衡書院和其他學子,隻好硬着頭皮把考試挪到明年,已經在考慮雲烨說的三年一大考的建議。

     雲烨挂在床頭的玉佩終于不見了,這讓雲烨大為開懷,不用說,丁彥平也不見了,同時失蹤的一定還有單鷹,這個把情義看得比命都重的小子,到底沒有扛過丁彥平的死纏爛打,幫着師父偷走了玉佩。

     屋子外面在下雪,這是一夜北風的結果,這樣的天氣裡單鷹帶着一個隻有一條腿的瘸子走不了多遠,還是再等等,讓他們跑的再遠些,雲烨覺得自己絕對是一個很有情義的人。

     雲寶寶拖着爹爹要去雪地裡打滾,他剛才這麼做了,被母親在屁股上狠抽了兩巴掌,兩歲半的雲寶寶已經能辨别這個家裡到底誰說話才算數,隻要爹爹帶着自己,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不會有人來管。

     關中的第一場雪總是很讨厭,雪掉到地上,就成了水,很快就會混着泥土成為爛泥,兒子既然喜歡在爛泥裡踩,當爹的有什麼理由不一起踩,花園圍牆上的雪積了厚厚一層,一人一個雪團子,父子倆攆着劉進寶追打,最是愉快。

     “侯爺,單鷹昨晚就不見了,小的去看過,丁彥平也不見了,是不是被單鷹給救走了?您不要責怪單鷹,他這人就是太重情義。

     “你是不是想說,既然單鷹帶着他師父跑了,咱家就該裝着看不見?你知不知道,他還偷跑了家裡最重要的一塊玉佩,那塊熙童送給我的玉佩。

    ” 劉進寶的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單鷹帶着師父跑路,他認為無可厚非,但是搶走了家裡最值錢的東西,這可就不可原諒了。

     雲烨帶着兒子繼續在爛泥裡踩來踩去的玩耍,前院裡已經是人叫馬嘶,搶先出去的是給官家報案的快馬,劉進寶全副武裝的的帶着四十幾個家将,牽着五六條獵犬就沿着大路狂飙了下去,單鷹想要走遠路,必須有馬車才行。

     封鎖了雲家莊子十裡之内,沒有消息,單鷹早就跑出這個距離了,劉進寶想再畫個五十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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