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節橫生的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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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烨看的索然無味。

     不過他認為這樣的教育是對的,後世也有這樣的教育,隻不過沒有大唐這麼露骨而已,請禮教老師需要李安瀾親自出馬,不能從自家的人裡找,在嶺南也隻有幾個大家族裡才有,馮家自然也有。

     這些話并不和李安瀾現在就說,既然這東西現在玩沒問題,雲烨認為和兒子一起玩弩弓要比和陪兩個老婆喝下午茶重要。

     日子過得平安祥和,直到李泰狂怒的把雲烨的吃飯桌子掀翻,揪着一無所知的雲烨一個勁的問為什麼的時候,雲烨就知道好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淡定的把手裡的粥喝完,聽李泰喋喋不休的怒罵,好從這些話語裡得到一些蛛絲馬迹。

     “我李泰堂堂王爵,她怎麼敢如此做,既然有了孩子,就該姓李,皇家血脈那裡有外流的道理,我已經準備給他上書請封妃位了,正妃斷無可能,側妃之位足以彰顯我李泰的情誼了吧。

     烨子,為什麼她非要說孩子是她的,自從有了孩子就處處躲着我,再也不見,是何道理,蒙家寨子的風俗豈能用在我的身上。

    “ 從李泰癫狂的話裡算是聽明白了,希帕蒂亞懷孕了,但是她不認為李泰對孩子有擁有權,她可能弄錯了,隻要是李泰的血脈,斷無外流的道理,不管她怎麼想,孩子終究是要回到李泰身邊的。

     就像李容,雖然是李安瀾生的,如果雲烨一定要李容回家,李安瀾絕對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更不要說力量更加薄弱的希帕蒂亞。

     這個女人還是誰都不喜歡,不管是雲烨自己,還是李泰,都産生了錯覺,她需要的是一個孩子,雲烨這時候相信,如果那晚是自己把希帕蒂亞抗走,她也不會反抗,大唐的男人她就看中了這兩個,隻要有孩子,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不在乎。

     這個死女人,真的是在找死,她長在西方,不明白大唐人眼中的血脈意味着什麼,越是尊貴的血脈,這種獨占性就越強,尤其是李家。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這個問題絕對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青雀,你需要自己做出決斷,我給你任何意見好像都不對,和她好好談談,這裡是大唐,不是他們那個荒淫的埃及,做事必須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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