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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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了些氣力,感覺那枯榮手仿佛一股沉甸甸的壓力,竟是要将他真氣都從經脈中壓出來,那女人一雙幹瘦的素手,竟讓他一時間毛骨悚然。

     可惜周翡沒機會目睹什麼是真正的“枯榮手”,否則她一定死也不會說出“破功夫”三個字。

     段九娘一把按住沈天樞的肩膀,險些将他的腿也按折了,同時看也不看,一腳踹中了祿存的胸口,仇天玑橫着就飛了出去。

    沈天樞心下駭然,他橫行九州,罕逢敵手,就連朱雀主木小喬,在他面前也隻有魚死網破的份,何曾遇到過這樣的險境? 他心裡發了狠,想道:“斷然不能讓此人離開。

    ” 當下從懷中摸出一根長鈎,一卡一扣,便裝在了他那義肢上,探手朝段九娘腰腹間勾來,那長鈎的把手非常短,倘若是個有手的人,根本提不住,兩邊都有刃,血槽裡不知塗了什麼東西,幽幽地泛着點藍綠色,極其鋒利,沈天樞一抖袖子間,那空蕩蕩的長袖已經給這鈎子平平整整地削了去。

     段九娘衣袂翩然,使出了對付破雪刀的那一招,長長的衣帶柔軟地一卷,頃刻将那長鈎纏成了蠶繭,兩人單手為戰,極小的空間裡你來我往地接連拆了七八掌。

    忽然,段九娘身後傳來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原來是那仇天玑不知什麼時候爬起來,一把捉住了祝寶山。

     祿存仇天玑一雙大手分筋錯骨可謂是輕而易舉,他将祝寶山的一雙手擰在身後,那骨節“嘎嘣嘎嘣”地響了兩聲,祝寶山的叫聲頓時響徹華容城! 祝縣令乃是一文官,當場吓得跪在了地上,七八個官兵拉他不起。

     仇天玑見段九娘竟真能鐵石心腸到面不改色,當即放聲大笑道:“堂堂枯榮手,漢子死了,竟躲在個小縣城裡,給縣官當小妾,可笑,太可笑了!這話倘若說給南刀李徵的墳頭聽,不知他作何感想?” 段九娘的臉色終于變了:“找死!” 她轉身要去抓仇天玑,衣帶尚且綁在沈天樞的鈎子上,段九娘隔着衣帶重重地往那長鈎上一按,喝道:“下來!” 便聽沈天樞的臂膀上一聲脆響,那長鈎被她掰了下來,沈天樞竟不追擊,縱身一躍,轉瞬已在一丈之外,段九娘意識到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隻聽一聲巨響,那長鈎竟在她手中炸開了——那短短的接口處竟然撞了雷火彈之類的下三濫玩意,沈天樞誘她強行掰開,當即便引爆了。

     段九娘武功再高也沒有金剛不壞之身,腰腹間一片鮮血淋漓,裹着長鈎的衣帶分崩離析,帶出了半截手掌。

     仇天玑一聲長哨,所有黑衣人一擁而上,無數毒水上了弦,将段九娘重重包圍在其中,毒水好似下雨似的噴射到她身上,祝寶山被随意丢在地上,暈過去又醒來,迷迷糊糊中,竟隐約想起了一點陳年舊事。

     有一次他似乎是在花園裡玩,被父親哪一方沒孩子的妾氏瞧見,嫉恨交加,便放狗追他,雖不過是個小小的哈巴狗,對小孩子而言卻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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