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花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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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當政者服務的,因此也無法确定,胤祥這十年的無妄之災究竟是有還是沒有。

     第一次,事态的發展被我強行拐了個彎兒。

    那麼,第二次,又有誰去幫他呢……終日裡惴惴不安的,人也慢慢地瘦了下來。

    福嬸雖然心疼,可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我無話可說,隻是推說氣候變化、食欲不振而已。

     過了春節就進入康熙五十一年了,事情具體什麼時候發生我還是不知道,每日裡隻能拼命地幹活,手也日漸粗糙,我卻渾不在意,隻是有一天小皮跑來說,他姐姐回來了。

     看這小皮興奮的樣子,我也不禁高興起來。

    早就知道,小皮跟他姐姐情分極好,這姑娘沒去做丫頭之前,都是她在帶小皮的,這時的小皮已經十四了,長得虎頭虎腦的,隻是不喜念書,成天地想着上陣殺敵。

     福叔老說他不學好,我倒覺得是因為福叔總喜歡打酒的時候帶着他,因而聽多了十裡外鎮子上黃鐵嘴說的書,才造成了這種狀況。

    這話我也不能說,也從未讓他們知道我識字的事情。

     那天收拾好了庵堂裡的一切,我信步踱了回去,一進門就聽見隐隐約約的哭聲。

    我一愣,走了兩步,就看見小皮紅着眼圈兒站在窗根兒底下,兩個拳頭握得死緊,見了我進來,他張了張嘴,突然掉頭跑了。

     我還來不及喊他,就聽見屋裡福嬸在哭喊:“這可怎麼是好,這不是把我姑娘往火坑裡推嗎,這以後再沒見的日子了,老天爺呀……”接着又聽到福叔低聲說:“你小聲兒點,讓人聽見可怎麼說?”福嬸的聲音越發高起來:“要不是你這個窩囊廢,咱好好的姑娘會被人送去那不見天日的地方,啊……” 我心裡有些奇怪,但顯見不是什麼好事情。

    屋裡頭好像還有一個細潤的聲音在低低地勸慰着福嬸些什麼,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我猶豫了一下,終還是推門進去了。

     福叔正蹲在門口抽煙,見我進來,看了我一眼,低低地歎了口氣,卻又低了頭下去。

    一瞬間,我已看見他布滿血絲的眼睛也紅腫着。

    福嬸正坐在炕上抽泣着,一個穿着粉色馬甲的姑娘正緊靠着她,肩頭微微聳動。

     我吸了口氣:“福嬸,我回來了。

    ”福嬸還是在那兒抹眼淚兒,那姑娘背脊卻是一僵,慢慢地回轉了頭來,目光與我一對,“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未及反映,那姑娘迅即撲了上來,一把抱住我放聲大哭:“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兒,讓小魚好找呀……” 入夜,看着小魚緊抓着我不放的手,我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跑了半天,竟然跑到了她爹娘家裡。

    當時的福叔、福嬸吓壞了,問也不敢問,看小魚見了我規矩恭敬的樣子,一時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也不能告訴他們實情,隻是說,什麼都别問,什麼都不知道對他們最好。

     福嬸雖是如墜雲霧,福叔卻是有些見識的,看了看他女兒,又看了看我,悄無聲地拉了他老婆出去了,而我就一直聽小魚說着之後的境況。

    我知道四爺不顧身體,瘋了似的騎馬四處找尋我,暈倒後被從人們送回來,又咳了血絲出來。

     直到小魚從枕下翻出了我那封信,他才冷靜了下來,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整天,不顧身體虛弱,執意回京,那房子卻一把火燒了。

    說到那兒,小魚突然問我:“小姐您怎麼這麼狠心呢,我雖然伺候四爺不到三個月,卻從沒見過他那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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